阿杏聽了後,嘆了口氣,說:“我一直還擔心,鄭七草莽出生,性格粗豪,不能體貼姐姐,沒想到他的心思竟然細膩若此。”

沈元豐坐在床上,將阿杏攬入懷中,說:“鄭七的話不無道理,我在想,或許等戰事結束後再提及此事好了。如今南方差不多都在我們的掌握中,只是勢力分散,唐琅將軍手掌五鎮卻遲遲沒有訊息,只要唐琅歸順,集中唐國所有的軍力。或許能打回北方!收復失地!”

阿杏躺在沈元豐的懷裡輕輕一笑,道:“如今你已經得到南方大部分的城池,只要那個唐琅有幾分頭腦便知歸順對於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你也不要小看唐琅,唐琅手掌二十萬大軍,又身經百戰,如果他真想自立為王,我是可以取得最後的勝利,但是唐軍會因此而大受損失,所有的唐人都不願意見到這個局面。”

“看來就算他即使肯歸順也是有條件的。”

沈元豐冷冷地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是可以任由他漫天開價的人!”

這時,孩子又醒了來,阿杏抱起孩子餵了奶,又哄了孩子睡下。她轉過身對沈元豐說:“晚上我要起身很多次,這幾晚你都沒睡好,明天你又要回軍營,要不今晚你去別的房間睡?”

沈元豐摟著阿杏躺下,在她臉上親了親,說:“你睡在哪裡,我就睡在哪裡,晚上雖然吵鬧些,可是看著你和孩子我就覺得安心,沒有你和孩子在身邊,即使再安靜的環境我也不睡不舒服。我的好娘子。你就不要將為夫趕出房門了好不好。”邊說,像撒嬌似地,將臉在阿杏的懷裡蹭了蹭

阿杏被他弄得又麻又癢,笑個不停,當即求饒道:“好了好了,隨便你了,你愛睡哪就睡哪好不好?”

沈元豐見阿杏笑得喘不過氣來,怕對她身體不好,便停下了動作,他將臉埋在她豐滿的胸口處,雙手抱住她。輕輕讚歎一聲,“好香……”

阿杏的臉立馬抽搐了一下。

好香……

她一個月沒洗澡了好不好……

***

兩天後阿杏的月子期滿。當天她便洗澡洗頭,連換了三次水,才將身上洗乾淨,這還是因為她每天都用毛巾抹身了的,要不然,還不知會髒成什麼樣。

想到那天沈元豐抱著她說好香,她就想笑,可是笑完後,心中又甜得發膩。

阿杏出了月子後,先去給晉王和雪妃以及李潤福夫婦兩請安。晉王因為阿杏給沈家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孫子,對著她時終於有了些好臉色,囑咐她多休息,家裡的事情自有雪妃操心。晉王已經給孩子取了名字,現在孩子已經有了大名,叫做沈玉霖。晉王每天都要抱一會孫子,看著孫子“霖兒”“霖兒”的叫著,霖兒醒著的時候便瞪大了眼睛看著爺爺,不哭也不鬧,喜的晉王笑得合不攏嘴,什麼玉麒麟啊,長命鎖啊,一些貴重而又精巧的小玩意通通都往孩子襁褓裡塞。阿杏對沈元豐笑言,“孩子還沒長大了,就已經成了小富翁了!”

陳靜見阿杏經常帶著孩子去晉王那裡,忍不住問她:“阿杏,你真的不怪晉王了嗎?過去晉王害你吃了多少的苦頭,流了多少的眼淚,你都不計較了嗎?”

阿杏沉默了一會,方說:“那時我與沈元豐地位懸殊,想要在一起,註定要吃苦頭。說實在的,晉王嫌棄我,覺得我配不上沈元豐,那也是人之常情。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當時是很恨他,也想過以後也要讓他吃些苦頭。可是現在。晉王爺算是受盡磨難,王妃死了,世子死了,還有幾個孩子下落不明,他也很可憐了。如今我和沈元豐這麼幸福,如果我再去計較過去的事情,做出些什麼事情讓晉王難受,晉王那個脾氣性格是一定不肯服軟的,到時為難的只會是元豐,元豐不開心,我又哪裡會開心了!算了,過去的一切都不重要,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晉王如今對我們母子都好,我如果還在為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豈不是讓很多人都不開心!”

陳靜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阿杏,難得你想得開。”

阿杏看著她笑:“陳靜姐姐,如今我們都成了家,有孩子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靜下心來好好找一個男人成家過日子呢?”

陳靜豪氣地一笑,說:“世界那麼大,我才不願意守在小小的一間房裡,相夫教子,我要跟著沈元豐南徵北戰,等戰事一結束,如果我還有幸留得性命,我就要去遊歷大江南北,結交天下英豪,才不枉費我這一生。”

阿杏笑道:“人各有志,陳靜姐姐,不管你決定怎麼做,只要你覺得開心,我都會支援你。”

陳靜動容道:“阿杏,你就是這點好,你從不去勉強別人,也從不認為只有自己的觀點是對的,和你在一起真是舒服。我那個姐姐,一見到我就要給我做媒,像個老媽子似地,真受不了,這女人怎麼一成了親就變成這樣,真可怕。”陳靜苦著一張臉抱怨道。

阿杏忍不住笑出聲來,“陳英姐姐也是關心你。”

陳靜笑了笑說:“我知道,否則我才不會理她!”

謝謝大家的訂閱!謝謝書友080714162632649的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