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追查下去,涉事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徐湛封也是好言相勸,大奶奶做事多少是有些心急了。

“大奶奶,這些人多是些地方豪強或是士紳,如今大奶奶立足未穩,是不是再等等?”

“把你兒子抓走煉丹,你著急嗎?”葉輕寒也是橫過腦袋,就這麼不鹹不淡的看著徐湛封,給徐湛封看的心裡毛毛的。

“別說兒子,為了大奶奶的偉業,縱是用湛封的心來煉丹,湛封也不在意。”

“別特麼扯淡了,我意已決,此事就按我說的吩咐下去。”

徐湛封做不了葉輕寒的主,他也從沒這種想法,倒不如說,這才是她想要的大奶奶。

“大奶奶的意思是,凡是涉事之人,公開處刑?”

葉輕寒此刻倒是有點疑惑了,端著狐疑的小臉,托腮看向徐湛封。

“徐執事,輕寒有那麼可怕嗎?”

說實話,這略帶勾引的神色,放在任何男人的眼裡,那都是傷害拉滿。

但此刻,徐湛封只覺得脊背發涼

“大奶奶玩笑了,大奶奶宅心仁厚,救湛封於死地,湛封對您是敬畏。”

“徐執事抬舉,輕寒許多事都還需依仗執事,凌仙殿裡只有師尊是主人,與輕寒而言,大家都是一家人。”

“湛封謝過大奶奶。”

許是叮囑,許是放權,又或是警告。

但此刻,最終的解釋權,也都隨著那雙紅唇,交給了徐湛封。

說實話,徐湛封不理解,作為大奶奶,這並不應該。

但想也知道,這並不影響葉輕寒在凌仙殿一人之下的地位。

“去吧,墜仙尺也拿上,若是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不要冒險。”

“湛封謹記。”

看著徐湛封轉身離去,葉輕寒微勾的嘴角也是緩緩放下,她不是鐵人,她現在很想去找師尊好好地哭一場。

母親的血染紅了妖都的廣場,來不及逃跑的愚民,死在母上利爪之下的雜碎。

葉輕寒撫摸著沾滿碎肉的斷牆,似是能看到死者臨行的畫面,聽到母上臨終的悲鳴。

母上那般性格,大機率不會發出丟人的聲音,但肯定很疼吧。

誅妖大陣中央,便是母上的殞命之處,在血跡的中央巨大的裂痕無法想象經歷了何種神通的洗禮。

葉輕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擔得起北域之主的名字,儘管只是打算替母上代理些時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