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之前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在教室趴著不動也並非是和溫淺賭氣,而是這毒討人厭的很……消耗越大眩暈感就越強烈。

銀止可不想在那個時候暈過去。

這會兒上了車一切就好說了,他就當是睡一覺吧,這麼想著銀止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不得不說谷眠的記憶力真的很好,溫淺只帶他去了一次,便記住了從學校到她家的路。

車子平穩駛出高速,又經過了一條細細的窄道,最終停在了溫淺家樓下。女孩看了眼揹包裡已然熟睡的銀止,動作稍稍放輕了些。

將車子停好,谷眠開門下車,徑直朝溫淺走去。溫淺注意到他下車的時候將裝著黃尾鴝的盒子帶上了,不由在心裡感嘆谷眠做事真是細心。

“谷,谷教授,我家在二樓。”自從知道谷眠是獸人後,再叫他教授溫淺還真覺得有些彆扭。尤其是他還在昨天,對她做了那樣的事……

說到底他到底為什麼咬她啊?個人愛好這個說辭真的很難令人信服啊!

尤其對方還是谷眠,溫淺覺得他才不是那種會隨便咬人的獸人。

“淺淺,我叫谷眠。”稍稍低頭,男人的氣息噴在女孩白皙的脖頸上。他眼神微沉:“教授只是個職稱。”

“我知道啊……”溫淺怔怔地點了下頭。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谷眠的意思,他是想要自己叫他的名字?

“谷……谷,谷眠。”溫淺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這兩字是燙嘴嗎,還打起磕巴來了?溫淺感覺這兩天自己沒幹別的,光丟人了。

男人眸色越發深沉,他凝視她,直到溫淺心虛的別開眼,他才低笑一聲。男人語氣有些意味深長:“沒關係,第一次都不太習慣。”

溫淺被谷眠盯的面頰有些發燙,到家門的時候她掏出鑰匙,對了幾遍鎖眼才插進去。

開啟門,溫淺逃也似的跑進去。她以最快的速度放下包,換好鞋,隨後直奔裡屋。將翻醫藥箱提上,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溫淺拎著藥箱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挺拔的身影。只見原本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還靜靜地站在門口。

“谷教……呃,你怎麼不進來。”她咬了下唇。男人肩寬腿長,光站著都這麼養眼。

“要換鞋嗎?”谷眠問道。

“不需要,不需要!”溫淺連忙擺手。他一個獸人,倒是比她講究。目光落在剛剛被她胡亂甩飛的鞋子,溫淺立馬心虛的跑過去……

她剛要將鞋子擺正,就見男人已然蹲下身,依次將鞋子碼放整齊。

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溫淺心臟“砰砰”狂跳,心水真是人帥做什麼都帥……簡單一個碼放鞋子的動作,都透露著矜貴。

將門關好,溫淺給谷眠倒了杯水,這才想起來把銀止從包裡抱出來呢。結果這小子睡的實在太熟了,自始至終都沒醒。

端著水杯,男人斜了眼沙發上呼呼大睡的銀漸層,唇角勾起了個淺淺的笑容。

他就說怎麼咬了他還這麼淡定,原來是在死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