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澤的視線鎖定在顧梅手上。

他發現顧梅戴了口罩遮擋了容顏,甚至穿的衣服也包裹的身體嚴實,唯獨她遺漏了最終要的地方。

手!

顧梅的手指發青又腫,極其難看,也顯露出她這麼打扮是在遮擋她的缺陷。

「你為什麼恨霍司乘?」他問顧梅,「我憑什麼和你聯手殺了霍司乘?」

他話音落下,又對顧梅意有所指:「霍司乘是你姐姐顧傾城的丈夫,你殺了霍司乘,你想讓你姐姐守寡嗎?」

顧梅一聽齊少澤這話,她似要摘下口罩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因為她看到了齊少澤盯著自己手的視線,她這才發現自己走的太急,口罩戴好了,手套忘記戴了。

既然這樣,她就不用摘口罩,而是對著齊少澤伸出雙手。

「看到我這雙手了嗎?」她盯著齊少澤,「我原來的雙手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手,結果被霍司乘給毀掉了,所以我憎恨他。」

她不想被齊少澤嫌棄,不提自己臉也被毀,又嗲聲嗲氣的說:「不過你放心,我正在治療中,很快就治療好了,我會恢復原來江城第一美的美貌。」

齊少澤:「……」

他知道顧梅不要臉,沒想到顧梅竟然臉皮厚到自稱江城第一美。

江城第一美,在他心裡只有——顧傾城。

他一想到顧傾城笑顏如花的樣子,心口一疼,嫉妒開始迸發,越發憎恨搶走顧傾城的霍司乘。

顧梅見齊少澤神色不明,繼續搔首弄姿對他意有所指:「齊大少爺,你別生氣嘛,我並不是有意要讓我的姐姐做寡婦。我只是認為霍司乘配不上我姐姐,像我姐姐這麼優秀的千金大小姐,值得更優秀的男人。」

齊少澤沒有回應顧梅,卻也聽出顧梅話裡有意的暗指他才適合顧傾城。

下刻,他冷冷地說:「顧梅,把你臉上的口罩摘下來。」

顧梅發了半天的搔,不但沒勾引到齊少澤,反而齊少澤只想看自己的臉,她非常氣惱他不解風情。

她不願意摘口罩給齊少澤看自己的臉。

要給齊少澤看她的臉,也要等她治療痊癒才能摘口罩,而不是現在醜陋的樣子被他看見。

等她治療好了,依她的美貌可以讓齊少澤看她一眼就愛上自己,到時候她可以隨便玩弄齊少澤。

可她要是不摘口罩,齊少澤直接離開,那她會永遠失去和齊少澤聯手的機會。

齊少澤今天能坐在這裡,這是她近日來不要臉的各種去星夢去堵齊少澤,她不堵的時候也會派人去堵他,只為讓他理會自己,這麼辛苦才得來的機會,她不能失去。

她深吸一口氣取下口罩,露出一張佈滿紅疹又醜陋的臉。

「齊大少爺,滿意了嗎?」她心裡不悅面上只能平靜的問齊少澤,「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被霍司乘所害。」

齊少澤看到顧梅這張可怖的臉時,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顧梅會醜成這樣。

人醜愛作妖——這句話忽然出現在他腦中,形容顧梅又醜又愛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