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育顏一哼,躺下去,兩手向後交疊支著頭,“你倒緊俏,議長一死,參長就把你接走了。”

雪銀河沒做聲,眼睛倒是紅一大圈兒,

胡育顏翻身把她腰抱著,“好了好了,我可沒想招你哭,你願意跟誰就跟誰,我管你,只要別把我忘了,我才是你的貼心人。”

真的,要從前她必定叱他,你還貼心人,你還不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這是沒礙著你啥事兒,要叫你一點不如意了,首個要毀我的就是你!

但是這會兒,雪銀河前後想了想,真還只有他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總在身邊“正面安慰”著,就算霸道,也只是為了玩樂,沒有那麼複雜的人情啊,世故啊……

雪銀河低頭看他,小聲啁啾,“我們這算什麼,”

“閨蜜啊,”他把她抱更緊,跟撒嬌樣兒,雪銀河這會兒終於被逗笑,“去你的,你別背後捅我刀子就開恩了。”

胡育顏本來想撞一句,“你敢離開我,我正面給你一刀又如何!”但是一想,氣氛這麼好,何必掃興,閉嘴不說了。

胡育顏一回來就又接著一私活兒,還是“私舞”跑堂會。

最近雪銀河除了專心備考研究生考試,她的人事關係確實已經轉到參長這邊,不過一時還沒有具體的工作安排——嗯,這麼說也不對,雪銀河自是難以啟齒,從某種意義而言,她的“工作”已經很“頻繁地在展開”了:祁神辦她簡直成癮!銀河中哭喊著“你把我當什麼了!”祁神就跟“桃花樹下的風流鬼”一樣老豁哄“當我祖宗總行了吧,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屁!穿了褲子他就“翻臉”,還耍賴,“記著記著,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記著呢。”你曉得雪銀河大到“要他死”小到“要他吃屎”——哎,玉仙玉死的時候,什麼混話說不出來!

既然要演出,肯定又得投入緊張排練,這也是雪銀河願意的,舞蹈能帶給她放鬆,不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但是,第一天開練,就被胡育顏大罵了一頓!

原因很簡單,叫他看見了雪銀河身上密密麻麻的狼吻痕。

胡育顏一把把她丟地上,“滾!再叫我看到身上這些,老子扒你皮!”

你曉得雪銀河這些時精神疲憊,真是沒有一丁點心力再去管她、他、他這亂七八糟的關係,以及,他、他的喜怒無常,

她乾脆就盤腿坐地上,反正也是死了臉,像個菩薩望著牆上過年還沒摘的年畫兒。現在她心平氣和地想:我還有啥不知足的,如今吃得好穿得好,錢大大地有,還有個人神陪睡,還有個小鮮肉陪玩,有啥不知足的!叔父評價我評價得真對頭,“你有兩個好,好高騖遠,好吃懶做!”

你知道見她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胡育顏個神經病突然又不曉得幾稀罕起她來,雖然手上重,可還是端來了一盆熱水和乾淨毛巾,也盤腿坐她背後,掀起她的練功服,給她一點一點擦那些狼痕,雖說怎麼擦得掉,但是他可以擦一點再狠狠吻一點,起碼覺著,再看見不那麼刺眼了,因為都換上他的味兒了……

雪銀河呢,完全死了心,她自顧自玩起手機,管他怎麼變臺地折騰——她已經很清醒地看到一點,這兩兒都不得放過她的!不過死臉死心的背後是更大的恆心!與其抗衡,不如“智取”,總有一天,她得叫他們都付出代價的!

謝謝給寶貝兒投小鑽石哈,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