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回馬車上休息,大哥會處理。”

對妹妹,曄兒嘴上說得嚴厲,但是實際上總是諸多不忍。

比如現在,他應該讓貓貓留下,可是又不忍她繼續面對。

貓貓卻不肯走,懇求地道:“大哥,我不累,讓我留下好不好?娘,我擔心娘……”

曄兒沒有再勸他,聲音驟然轉冷:“來人。”

“屬下在!”溪亭神經立刻緊繃,勾勾手叫上幾個侍衛,快步走過來。

曄兒對著馬車抬了抬下巴,“仲逍遙,拖下來。”

仲靈站得筆直,眼中甚至流露出幾分鄙夷之色:“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不一樣。結果還是這樣的下作手段!”

可憐仲逍遙,被妹妹打昏後,還在做夢,就被一盆冷水潑醒。

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板子已經噼裡啪啦打了下來。

他疼得哇哇亂叫,抬頭眼冒金星地看著眼前的狀況。

曄兒,仲靈和貓貓都站在他面前,夜色太深,看不太清楚他們的神態。

“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我?那些刺客呢?”仲逍遙大喊道,“我們不能自相殘殺啊!我不認識那些刺客啊!”

曄兒:打得就是你!

仲靈身形微晃,有些站不住的樣子。

剛才一戰,她耗費了太多精力,現在不是裝的,確實體力不濟。

沒想到,蕭曄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就這般冷酷逼迫。

捱打的仲逍遙:“喂,你們是聽不到我說話嗎?給個迴音啊!靈兒?”

仲靈身形搖搖欲墜。

仲逍遙:“靈兒你怎麼了?哎,疼死我了。別打了別打了!”

“你還不說嗎?”曄兒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