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醫生被踢落在地,雲天這才走到窗邊。

看著站在風沙中的潘瑤和唐曦,還有那死去的花蚊子。

最終她還是被潘瑤和唐曦所制定的聲東擊西戰術打倒。

注意力都被潘瑤牽制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偷偷出現的唐曦。

“戰鬥解決了!”

看著摔落在地的醫生,這傢伙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潘瑤和唐曦對著雲天豎起了大拇指,因為風聲太大,他根本聽不見。

“去支援樓下!”

雲天看得出什麼結果,於是對著一樓指了指。

兩女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向著一樓的兩側繞了過去。

而云天則一個翻身,從三樓一躍而下。

摔在地上的醫生,此時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

死死攥著羊角匕首的他,捂著胸口的疼痛。

好在現在飛沙走石的狂風,讓地面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沙子。

這才沒有讓他一下子摔得無法動彈。

但這麼高落下來,他還是受傷不小。

“投降吧,我可以饒你不死!”

看著渾身是血的醫生,這是雲天給他的最後一次警告。

如果他現在收手,雲天會給他一個接受法律審判的機會。

雖然雲天也知道,這種殺手恐怕難逃一死。

“笑話,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怎麼會投降,卑賤的種族,更不配接受我的投降!”

醫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冷笑的他站在風中都有些打晃了。

但是卻依舊固執的認為,自己是多麼的高等。

“很好,你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我,你會死,而且會很慘很慘!”

晃了晃手中的甩棍,雲天一臉冰冷的看著醫生。

這種傢伙根本不需要審判,因為他的罪行足夠讓他死幾回了。

右手一晃這甩棍,雲天今天就要用這山羊的甩棍,親手為老狼報仇。

右手為攻,橫於胸前,左手成爪,擋在身側。

前後弓步,雲天拉開了架勢,那森冷的雙眸猶如幽靈一般,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醫生。

“做夢!”

醫生一抖手中羊角匕首,身體微蹲中心壓在後腿。

雙臂張開,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嘴角那尚未擦乾的血跡,帶著一種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