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一拍手,“真是多虧林老師把您給請來了,真是不知道替我們社裡省了多少麻煩。王老師辛苦您了!”

王庸生搖搖手,“這算什麼辛苦。我跟大家本來就一直保持著聯絡,這些天無非就是多打打電話、寫寫信而已。大家得知《畫書大王》有可能復刊,都很期待。”

《畫書大王》停刊,最難受的便是那些剛剛崛起的國漫作者。這兩年國內的漫畫刊物出現了不少,但真正重視國漫的刊物卻很少,如《畫書大王》一般願意在青年作者身上花費精力的更是獨此一家。

沒有了《畫書大王》這個平臺,這些青年作者的才華無處施展。

說到這裡,王庸生又有些哽咽,“說起來是我對不起這群孩子,好幾個人都是奔著我來的燕京。可我卻沒有帶領他們走下去,這半年,他們過的很辛苦……”

1994年,《畫書大王》挖掘了一大批有天賦、有才華的國漫作者,為了溝通方便,王庸生特地寫信給這些漫畫作者,希望他們可以到燕京來成為專業漫畫家。

那些追夢的少年滿懷著憧憬來到了燕京,那時候《畫書大王》的編輯部設在燕京的一所小學裡,嚴開甫、陳翔、鄭旭升等幾個青年作者就在小學旁邊租了一套民居,每天沒日沒夜的畫畫。

可就在這群少年憧憬著實現夢想的時候,《畫書大王》驟然停刊,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

“剛開始停刊的時候,我還跟他們說,我們雜誌搞的這麼好,絕對不會停的。我還跟他們說,我們雜誌要購買泥轟的正版漫畫版權,要舉辦全國性的漫畫大賽,發掘更多的漫畫人才,要為年輕創作者們提供更多的創作空間……”

王庸生說著說著不禁老淚縱橫,情難自禁。

李新和林為民聽著心中滿是唏噓,他們都曾經辦過刊物,如何能不理解王庸生的心情和感受。

王庸生掏出手帕擦乾臉上的淚痕,突然起身,鄭重的朝林為民和李新鞠了一躬。

林為民趕忙站起來,“王老師,您這是幹什麼?”

“謝謝兩位領導,沒有你們,就沒有畫王的涅磐重生。”王庸生動情的說道。

林為民將王庸生重新拉回到沙發上,“王老師,您這話就見外了,現在咱們都是一家人。”

李新也說道:“沒錯,都是一家人,以後新《畫王》的工作還離不開王老師您啊!”

感受到林為民和李新對他的重視,王庸生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激之情。

“王老師,咱們還是說說復刊的具體事宜吧。”林為民說道。

王庸生收斂了幾分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您說。”

“我們雖然爭取到了《畫書大王》的復刊,但名字要改一下,不能叫《畫書大王》了,剛才也和你說了名字就叫《畫王》了。”

王庸生口中念著這個名字,道:“《畫書大王》口頭稱呼就叫畫王,讀者們也習慣了這個叫法,新刊物用這個名字也好。”

“新《畫王》編輯部,我們會放到國文社下屬的通文社去,通文社是專門搞通俗讀物的,符合《畫王》的定位。不過你可以放心,編輯部的工資和福利待遇都和國文社看齊……”

林為民又跟王庸生說了一下國文社編輯們的具體待遇,王庸生越聽越亢奮。

好傢伙,這不比給寧夏人民出版社打工強多了?

最關鍵的是,竟然還有機會分房?

“編輯們的待遇基本就是這樣。接下來是作者的稿費標準問題……”

林為民說到這裡,王庸生臉色鄭重了起來,雖然國文社給了他們這些編輯高工資、高待遇,但他更關心的還是作者們的稿費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