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lt;南海十三郎>》如果單純從文學批評的角度來講,前半部分內容是非常不錯的,思路清晰、文筆精準。

但在後半部分對於林為民的盲目吹捧上,就顯得有些業餘了。

很多評論家看完這篇文章,對佟鍾貴的這種“諂媚”嗤之以鼻,要吹你老師誰也沒攔著你,可你借我們文學批評的外皮來幹這事,這不是噁心人嗎?

文章發表之後幾天,便有好幾位評論家發文對該文章以及文章作者佟鍾貴進行了批判。

這些批判的文章也間接的帶火了《大巧不工,重劍無鋒——論<南海十三郎>》這篇文章,本來很多人還沒關注這篇文章,被這些批判的文章一罵,他們反倒要去找來佟鍾貴的文章看一看。

這大概就是後世所說的“黑紅”。

給林為民歌功頌德捱了罵,佟鍾貴沒有絲毫介懷,寫文章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捱罵的準備,現在這些評論家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柔和多了。

佟鍾貴把這種情況歸功於林老師的作品好,要不然,這幫評論家可能不僅會把他罵的狗血淋頭,恐怕連林老師也不會放過。

現在他們只罵自己,那就證明,他對林老師的評價並沒有言過其實嘛!

一想到這裡,佟鍾貴就開心的不得了。

《當代》辦公室內,有同事看完了最近正在批判佟鍾貴的文章,還津津有味的給佟鍾貴讀了幾句。

“小佟,以前都是作品發表之後作家捱罵,怎麼現在捱罵的變成了伱?”姚淑芝調侃道。

佟鍾貴心態平和,還有心思笑,“沒辦法,林老師寫的太好,他們下不去口,只能從我這挑毛病了。”

“行,真不愧是你們林老師手下第二號狗腿子。”

老同事之間,開玩笑肆無忌憚,眾人鬨笑,佟鍾貴也絲毫不介意。

編輯部的年輕女編輯楊新蘭問道:“姚老師,佟哥是第二號狗腿子,那第一號狗腿子是誰啊?”

鄒昌義手裡拿著信封,正在塞退稿信,說道:“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我估摸著於華這會兒應該有危機感了。”

辦公室內再次發出鬨笑聲。

文人的嘴損起來,可比一般人毒多了。

在《當代》辦公室開著玩笑的時候,通文社編輯部內,於華正坐在座位上,神色嚴肅的看著眼前的文章。

“小佟現在功力精進很多啊!”他喃喃自語道。

“如月環日,如星拱月……太羞恥了,我都不好意思寫這種話,這還有一丁點文人的操守嗎?”

於華邊看邊批判,語氣中滿是潦草小狗被沙皮搶了飯碗的不甘和危機感。

“不行!小佟這麼幹不是糟踐林老師的名聲嗎?我得給林老師正名,寫一篇正兒八經的評論!”

想到就幹,於華鋪開稿紙,奮筆疾書。

在他伏案疾書歌頌偉大導師林老師時,林老師正好走進了辦公室。

“於華!”

聽到林為民的叫聲,於華抬頭,趕緊起身,“林老師,您有事?”

“後天釋出會,記得穿的像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