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為民脫了上衣,洗了把臉,將小豆包從孫姐手中接過來。

“來,大閨女,讓爸爸好好親親!”

說著他一張老臉就湊到了小豆包嫩生生的臉蛋兒上,小豆包扭動著身體抗拒,她現在只會簡單的幾個單詞,心裡抗拒,嘴上卻說不出來,只能喊著:“爸爸!爸爸!”

“鬍子都沒刮,你扎著她了。”陶慧敏沒好氣的說道。

林為民在小豆包臉上嘬了兩口,然後換到了頭髮上,又狠狠的親了幾口。

“還是在家好啊!”

懷裡抱著閨女軟糯的小身子,林為民不禁感嘆道。

陶慧敏說道:“晚上去爸媽那裡吃個飯吧。”

“成啊,那下午就給孫姐和秦姐放半天假吧。”

自小豆包出生,陶父陶母就一直在照顧著,現在小豆包馬上都十八個月了。

滿週歲的時候,陶慧敏便跟陶父陶母談過。兩人現在都退休了,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外孫女身上,也得給自己找點事幹。

這一年多時間以來,家裡兩位保姆孫姐和秦姐表現的都非常好,小豆包也大了,他們也放心了。

陶父陶母便從善如流,每週固定過來兩天照顧照顧外孫女,剩下的時間享受生活,喜歡乾點什麼就乾點什麼,最近這幾個月日子過的快活似神仙。

陶慧敏跟孫姐、秦姐說了一聲下午放假,兩人嘴上說著好,卻誰也沒有動彈,一點也沒有放假的喜悅。

現在正是盛夏,正是燕京城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就算是放假她們也不想出門,還不如在家裡待著,院子裡涼快,屋裡有空調,該乾的活一樣也沒落下,跟沒放假一樣。

等到下午四點左右,暑氣沒那麼熱了,林為民和陶慧敏帶著小豆包來到了陶父陶母這裡。

聽陶慧敏說林為民被停職了,陶父陶母滿臉擔憂,倒是陶慧敏滿臉不在乎的說道:“他隔兩年就停個職,我都習慣了。”

陶母問道:“因為什麼停職了?犯錯誤了?”

她剛問完,被陶父懟了一下,眼神暗示她哪壺不開提哪壺。

陶慧敏笑道:“也不算犯什麼錯誤。人家想調他到電影局當局長,他不幹。惹得大領導不高興了,給他停了職。”

陶父沉吟道:“哎呀,那這屬於拒不服從組織調配,可不是小事!”

“沒事,就當是放假了。”林為民滿不在乎的說道。

陶父陶母對視了一眼,沒再聊這個話題。

自家女婿名聲在外,賺的錢別人幾輩子都賺不來,哪怕不幹這個總編了,也一樣能活的很好,確實不需要擔心。

今天難得女兒女婿帶著外孫女來了,陶父陶母準備了一桌子菜,大家吃完了飯,就在院裡棗樹下乘涼閒聊。

正說著話的時候,院外響起叩門聲,然後進來了個老太太。

看起來是個熟人,陶母起身迎著老太太,“老姐姐,你來了!”

老太太看到林為民,神色有些意外,“家裡有客人啊,哎呦,那我改天再來。”

陶母趕緊上前拉住她,“沒事,是我女兒女婿帶著外孫女來吃飯。”

陶母拉著老太太坐下,陶慧敏去給老太太倒了杯水,陶母給林為民介紹道:“這是鄰居倪大姐,李成儒的母親。”

“大娘好!”

林為民夫妻跟李母打了個招呼,林為民說道:“去年還見著成儒了,送了我一盒雪茄來著,說讓兩家多走動走動呢!”

聽到林為民提到兒子的事,李母的笑容有些勉強。

陶母的眼色怪異,對李母說道:“他還不知道這事呢!”

李母苦笑了一聲,“沒事。”

林為民臉色狐疑,陶母解釋道:“成儒生意出了點問題。”

李母又接著說道:“本來開個服裝城挺好的,非得鼓搗什麼外匯。那東西就跟賭博差不多,之前是賺了不少錢,可前段時間說是全賠進去了。不僅是錢都賠光了,連生意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