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默默的告誡自己。

吃午飯的時候,陶慧敏問林為民,今天打算乾點什麼。

這兩天,陶老師容光煥發,豔若桃李。

林老師吃了口飯“哪兒都不去了,下午去鐵生那溜達溜達。”

自從石家搬到了金臺路的高層,林為民去的少了。

倒不是不願意去了,主要是確實是工作也比以前忙了。

“鐵生!鐵生!”

“咣!咣!咣!”

石鐵生搖著輪椅開門,“你就不能按門鈴。”

“我比較喜歡這種節奏感。”

進了屋,程西米給林為民倒了杯茶,笑著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嗐,放假了!”

石鐵生卻道:“不對吧?我怎麼聽是停職了?”

林為民意外,“你聽誰說的?”

“文協的人,這兩天大家都在傳,說你得罪了吏部天官,被停職了。”

“這幫人,唯恐天下不亂!”

史鐵生調侃道:“你就說有沒有這把事吧?”

林為民:……

“也不能說是得罪,就是對待同一件事物的看法有點分歧。”

石鐵生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就編吧。

然後石鐵生便聽著林為民詳細的講述了一遍關於工作調動的事,聽完之後,他感嘆道:“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那倒是。不過我對這個位子確實沒什麼興趣,真想要級別,我回文協好了,多簡單。”

石鐵生聞言點了點頭,林為民並不是誇張。

自從88年退出文協之後,文協曾經多次找林為民溝透過,希望讓他重回文協,以林為民在國內文壇的地位和實力,真要回去了,用不了幾年級別就上去了。

想到這裡,石鐵生突然福至心靈的問了一句。

“誒,你說那年評雁冰文學獎,是不是有人故意這麼搞,好斷了你回去的路?”

林為民眼神玩味的看向石鐵生,你個老實人現在也學壞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想那些幹嘛。文協本來狗屁倒灶的事就太多,就是求著我,我也不願意回去。”林為民灑脫的說道。

兩人又聊起了創作的事,石鐵生最近這一年時間幾乎都在寫散文和隨筆,林為民則是一部新東西都沒寫。

石鐵生感嘆這一上了歲數之後,寫的創造性大打折扣,反倒是對於一些思辨的東西更加情有獨鍾。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文學家在晚年以後會走上鑽研某個領域的原因。”林為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