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調這個詞,機關單位的同志應該很熟悉。

單位裡工作忙,又沒有編制,借調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以往,國文社是極少有借調這回事的,要借調也是別的單位從國文社借調,比如當年老牛就被借調去了文協下面的《中國》雜誌。

從來兵強馬壯,甚至已經到了冗餘程度的國文社,第一次出現了“人才荒”、“編輯荒”,聽到這個訊息,作為社長的程早春不僅沒有慌張和焦慮,反而心懷大暢。

社裡缺人說明什麼?

說明發展的好啊!

不僅如此,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促進社內的人才流動。

要知道這幾年,他幾乎每年都會為這件事犯愁。

誰不想進步啊,可社裡的領導崗位就那麼多,能力夠了,職務卻跟不上,有野心的年輕人還不跑?

“這事我來聯絡,再給你們布老虎叢書編輯組加4個人,你們編輯組工作量太大,社裡再單獨給這幾個人開一份補助。另外你們編輯組的其他人,也有一份補助。”

瞭解完情況,程早春大手一揮,破天荒的大方了一回。

林為民詫異的看著他,這是轉性了?

程早春倒不是轉性子了,而是看到了布老虎叢書的潛力。

第一批三部上市一個月,狂賣了180萬冊,這種成績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不是所有作家都叫林為民,在當代文壇,作品能夠在一年之內賣到100萬冊,就足以在文壇掀起一股滔天的潮流。

比如程忠實的《白鹿原》、比如於秋雨的《文化苦旅》,都是在上市當年賣到一百萬冊以上,在文壇和讀者群體當中掀起了巨大的影響,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按照布老虎叢書第一批三部作品頭一個月的銷量預估,幾乎沒有一本書的銷量是會低於200萬冊的,銷量最誇張的《廢都》甚至很有可能達到千萬冊。

老程是摳,但不是傻。

要想馬兒跑,當然要給馬兒吃飽。

馬兒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啊!

程早春親自出馬,從幾家兄弟單位借調了4位年富力強的編輯,一下子充實了布老虎叢書編輯組,讓已經勞累了兩個多月的編輯組眾人終於能喘上了一口氣。

雖然未來的工作肯定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但最起碼不用擔心自己猝死了。

好事,好事啊!

布老虎叢書在短時間內虹吸了大量的長篇書稿,對於國內的各大出版社和文學刊物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這些單位驚奇的發現,近一個月開始,投稿到編輯部的稿件或者是編輯們能組到的稿件正在銳減。

隨便打聽了一下相熟的作家,編輯們才知道,原來是書稿都湧向了燕京、國文社、布老虎叢書。

&na)切(ma)問(lie)候(lie)國文社一番。

伱說你搞叢書就搞叢書,怎麼還來釜底抽薪呢?

不當人子啊!

很多文學刊物和出版社的長篇收稿量告急,連《當代》這個自家人都無法倖免。

京扶剛剛寫完的《八里情仇》本來是說好了要發在《當代》上的,但眼看著好友賈平娃的《廢都》入選布老虎叢書之後銷量一飛沖天,京扶哪能經得起這個誘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