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在島嶼讀書》節目已經錄製了幾期,嘉賓們的關係熟稔了很多。

今天這一期錄製,節目組邀請來了一群小朋友,讓於華、蘇佟等人和小朋友們聊聊天,推薦推薦書單。

小朋友們在海島上待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被船接走了。

《我在島嶼讀書》畢竟是綜藝節目,小朋友們的看點太少了。

等這幫孩子們走了之後,於華幾人感嘆起了如今的孩子們和他們小時候所經歷的生活和教育背景的天差地別。

“我們那時候有兒童文學這個概念嗎?”

說話的是前來做客的兒童文學作家黃蓓佳,她這樣說著,引來了於華的回答:“有啊《閃閃的紅星》,還有《礦山風雲》。”

“對對對,還有《訊息樹》《新來的小石柱》。”

“哦,我小時候看的是《野火春風斗古城》《小英雄雨來》。”

幾位五六十歲的作家說起童年時的兒童讀物,語調都高昂了起來,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兒童文學其實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你比如說《城南舊事》,它也是兒童文學,但你成人看,一樣很精彩。

還有很多,比如林為民老師的那個《千與千尋》。”

於華贊同道:“對對對,那個《千與千尋》確實很好看,不光是孩子們,我以大人的視角來看,也非常好看。準確來說,它應該算是一個成長。”

黃蓓佳說道:“你就是很難界定它到底算是成人讀物,還是算兒童文學。因為有的成人作品是兒童視角寫的,有的恰恰相反。

像《千與千尋》的故事,它看起來講述的是小孩子的故事,但核心是非常具有普世價值的,愛、成長、自由……這些宏大的命題在裡面講的非常好。

我印象特別深刻,這部出來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已經出版了好幾部兒童文學作品了。看完這部我就覺得,我不會寫東西了。”

黃蓓佳說到這裡臉上還帶著幾分當年的沮喪,“我感覺自己一輩子也寫不出這樣的來,我還是寫兒童文學的。”

西川說道:“伱這個就屬於自己和自己較真了。”

“是啊,那個時候沒意識到。過了兩三年我才反應過來,何必跟自己較勁呢?林老師不是也沒寫出第二部《千與千尋》嗎?”

於華哈哈笑道:“對對對,林老師也就這一部兒童文學作品。”

“不過經典就是經典,去年我看《國文報》登了篇文章,說是《千與千尋》在全球的總銷量已經突破了1億冊大關。”黃蓓佳說道。

於華道:“這部兒童文學作品的銷量在林老師的作品序列裡面也算是後來居上、一騎絕塵了。我記得上市當年國內就破了1000萬冊銷量,這麼多年全球銷量破億,也很正常。

不僅是,最關鍵的是這部的漫畫、動畫都非常火。”

“對了,我有印象,當年《紅豆動漫》連載的時候我女兒還追過,一期幾百萬份的銷量。”

於華以前就是在通文社工作,對於這些情況知之甚詳,“是啊,那個時候真是誇張,雜誌都是按百萬份銷量來算的。”

西川說道:“那是國文社的刊物這樣,別的刊物早就不行了。”

蘇佟感嘆道:“國文社的刊物現在也不行了,《當代》現在一期的銷量也就四十萬份。”

“不過還有網路這一塊,《當代》在起點讀書、微信讀書、番茄這種渠道上面銷量也不錯,我聽說總銷量也有幾十萬份。”於華說道。

蘇佟調侃道:“這都是你留給國文社的遺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