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感冒,有點肺炎,去醫院打了幾天吊瓶就好的差不多了。”

林為民點了點頭,“那就好!”

蒙偉宰上下打量了林為民兩眼,問道:“看病人你空著手來的?”

“怎麼能是空著手呢?我可是帶著滿腔的誠意來的!”

“你現在對付我們這群退休老同志是越來越敷衍了。”

“你這個老同志,思想有待進一步改造啊!同志情誼值千金,懂不懂?”

玩笑了幾句,蒙偉宰跟林為民聊起了近幾期的《當代》。

今年的第十期《當代》發了於華的《在細雨中呼喊》、第十一期《當代》發了二月河的《康熙大帝》第四卷的上半部分,近期都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在細雨中呼喊》是於華出道多年來的首部長篇,風格依舊先鋒十足,扛起了“先鋒”的大旗,沒有讓眾多喜愛他的讀者失望。

自84開始,《康熙大帝》以每年一部的速度在《當代》發表,今年這部煌煌百萬言的歷史終於收官,但圍繞它的爭論卻並非停息,反而越來越多。

蒙偉宰道:“你寫的那段編者按我看了,心是好的,不過作用太小了,還不如干脆完整寫一篇對於《康熙大帝》這部的評論文章,用來平息爭論。”

林為民擺擺手,“寫那段編者按是給喜愛的讀者們看的,只是簡單闡述一下我們《當代》的立場。要是給刊物投文,很容易變成打嘴仗,沒那個必要。大家願意討論就討論嘛,只要不是上綱上線,不是攻訐和汙衊,我們都歡迎。”

蒙偉宰聽了他這番話,臉上流露出幾分欣慰的笑容,“不錯不錯,真是成熟了,這個副總編看來是沒白當。”

覃朝陽也跟著調侃了林為民幾句,幾人正有說有笑的時候,就聽見外面的保姆在跟人說話。

片刻,五六個中年男人走進了正房。

覃朝陽看到當中一個男人愣住了,“歸林,你怎麼來了?”

“叔叔,我跟同事們來燕京出差,過來看看您。”

來人叫覃歸林,是覃朝陽在黃岡老家的堂侄。

覃歸林將身後的同事們介紹給覃朝陽,帶頭的是家鄉黃岡的宮縣長,還有教育局和“企管會”的人。

林為民和蒙偉宰本打算告辭,可覃歸林等人一聽覃朝陽介紹了他和蒙偉宰的名字,立馬握住了兩人的手,熱情如火。

蒙偉宰是前國文社社長,退下來之後享受侍郎待遇,連林為民這個國文社副主編的級別都比今天領隊的宮縣長領導高了兩級,更別提他們還文名在外。

面對覃歸林等人的熱情,蒙偉宰和林為民只得又坐了下去,然後便聽著幾人跟覃朝陽聊起了家鄉的情況。

覃歸林等人進京辦事,特意找到覃朝陽這裡,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透過覃朝陽給牽一下線。

可惜覃朝陽一輩子都在出版界和文化界轉圈,聽覃歸林和宮縣長說完情況,眉頭緊鎖。

“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在場幾人聞言面上閃過失望之色,覃歸林急道:“叔叔,我知道這事讓您為難,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燕京的衙門太大,我們小地方來的,連個熟人都沒有,更別提辦事了……”

覃歸林說到這裡,注意到同來的同志們給他使眼色,又見覃朝陽的臉色不太好看,心知這話說的很沒有分寸,便噤聲不再說話。

屋內的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之中。

林為民瞭解覃朝陽的為人,如果在他能力範圍內,家鄉人求到他這裡,他肯定願意幫忙,可讓他這個埋首書堆幾十年的老頭子幫忙牽線,確實是為難他了。

見覃朝陽被架到了那裡,林為民暗自嘆了口氣,開口道:“宮縣長,剛才聽你們說這次要來燕京的其中一項任務是落實縣裡幾所學校的建設資金問題?”

本來已經心如死灰的宮縣長聞言臉色頓時鮮活了起來,“沒錯,沒錯,林老師您……”

腰疼的心煩意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躺著得勁,可躺著沒辦法電腦碼字,只能用手機碼,六千字寫了一整天的時間。

這幾天爭取保證兩更吧,多了不敢說,等腰好一點多寫點。

望大家諒解!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