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生趕忙喊住他,“誒,為民,給伱介紹一下,這兩位是LY文協的同志。”

林為民扭頭深深的看了石鐵生一眼。

拿我當擋箭牌?

鐵生,你現在學壞了!

兩位LY文協的同志聽到“為民”這兩個字眼前一亮,“是林為民老師嗎?”

石鐵生頷首道:“不錯,就是《當代》的林為民。”

兩人頓時一臉欣喜。

林為民臉上露出笑容,熱情的和兩人握了握手,“你好你好!”

跟著林為民混了這麼長時間,石鐵生已經完全領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在林為民跟兩人聊天的時候,他就安靜的待在一邊,看著林為民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把兩個上門討教的同志說的一愣一愣的。

最後,婉拒了兩人替LY當地刊物約稿的請求,林為民將兩人送出了石鐵生家。

等他返回來,就看到石鐵生一臉的調侃。

“說吧,得怎麼謝謝我?”林為民道。

“請你吃飯。”

“你這就沒誠意了。這飯不用你請,我叔兒就請我了。”

林為民說話的時候,隔壁那屋開著門,石父露出了幾分笑容。

“最近寫啥了?”林為民問道。

石鐵生打趣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我這不是給你送稿費嘛!”

“那我還得謝謝你啦?”

兩人玩笑了幾句,石鐵生還真就給林為民拿出了一篇稿子。

“真寫了?”

石鐵生帶著幾分自得道:“沒想到吧?我也沒閒著。”

他拿出的這篇稿子是個中篇,在他的創作序列當中,已經是難得的篇幅了。

《關於詹牧師的報告文學》,這是的名字。

等待林為民看完,石鐵生望著他的眼睛,帶著幾分期待問道:“怎麼樣?”

“挺好!”

“夠在你們《當代》發表嗎?”

“夠了!”

石鐵生的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表情,用調侃的語氣說道:“看來《當代》的用稿標準很一般嘛!”

林為民覺得他現在飄的厲害,需要沉澱一下。

“嗨,也就那麼回事。之前我還收了一部新人寫的,那人連篇正經的都沒發表過。”

石鐵生頓時來了興趣,“哦?能讓你提起來,應該寫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