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解放嘴裡唸叨著林為民給他起的筆名:“二月河,二月河……”

越念越覺得有意境,更有深意,林老師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

“林老師,您這個名字起的實在是太好了。”冷解放激動的說道。

林為民對冷解放的反應非常高興,看來解放同志也不是那麼不諳情理嘛!

“您不知道。我老家是山西的,兩歲那年隨父母過黃河南下,後又幾經輾轉,最終在南陽定居。二月河這個筆名恰好蘊含了我老家這條母親河的意向,真是好!”

望著解放同志那一臉欣慰又榮幸的表情,林為民暗自警惕,解放同志這馬屁水平有點高啊!

今天林為民去參加《紅樓夢》座談會,本來是請了一天假的,下午卻出現在了國文社。

“為民,你怎麼回單位了?”覃朝陽看到走廊上的林為民,詫異的問道。

“遇上點事。”

“什麼事?”

林為民把覃朝陽拉進辦公室,拿出一疊稿紙,“你瞧瞧這個!”

覃朝陽接過稿紙,這是又收到什麼不錯的稿件了?

他坐回椅子上,翻閱起稿子。

看了最開始的兩三萬字,覃朝陽翻到了稿件的最後幾頁,“這沒寫完?”

“嗯!”

林為民點點頭,將自己今天開會後遇到冷解放的遭遇說了一遍。

“所以,現在人已經安排到了招待所?”

“嗯。”

“你想發這部?”

“嗯?”

“一直把他關小黑屋?不寫完不放出來?”

林為民臉色難堪,“領導,您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伱敢說你不是這麼想的?”老覃同志絲毫不顧及同事的面子。

林為民憤怒了,“我……我這還不都是為了我們刊物好嘛!”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林老師仰天長嘆!

“行了行了!”覃朝陽安撫道:“知道你愛崗敬業,任勞任怨,一心為公!”

“瞧瞧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不想誇就別誇!”

覃朝陽瞪了他一眼,“德性!”

林為民正色道:“這沒啥問題吧?我可答應人家要發了!”

覃朝陽無奈道:“你小子這大話能不能晚點說,總是搞這種先斬後奏的事?”

林為民的大膽,真是讓老覃又愛又恨。

愛的是他的果斷和大膽出手一次又一次的給《當代》帶來優質的稿件,恨的是他一點組織紀律性沒有,絲毫不顧及編輯部的整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