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無人不談林為民(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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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林為民”這個名字的呼聲很高。
但衛君怡沒有點他的名字,他今天是以編輯的身份出現的,不能搶了作家們的風頭。
接下來登場的是陸遙,他談的是他的代表作《人生》的誕生過程。
他談到了第一次去燕京改稿,談到了在國文社後樓和林為民、顧樺的徹夜長談,談到了林為民鼓勵他把這篇寫出來,也談到了因為擔心他的身體,林為民特意跑到甘泉縣招待所去看望他……
一切非凡的誕生似乎都有些不平凡的開始。
當大家聽到陸遙說他被林為民從甘泉縣招待所押到了國文社後樓招待所關進了小黑屋,再次爆發出鬨堂大笑。
這種文人墨客之間發生的軼事向來是普通老百姓和文學愛好者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臺下的林為民覺得,陸遙應該在臺上把他去白雲觀那件事拿出來說一說。
讓這廝好好接受一番人民群眾的批判。
到了舉手提問的環節,很多人都問到了《人生》的電影改編情況。
從去年開始,很多報紙就爆出了這則訊息,讀者們都對此充滿了期待,陸遙答覆大家電影有望在今年年末上映,讓禮堂內再一次響起了掌聲。
這次的掌聲是獻給《人生》的電影的,八十年代,電影同樣是人們不可或缺的娛樂方式。
陸遙下臺之後,衛君怡在大家的呼喊聲當中叫到了“石鐵生”的名字。
石鐵生有些為難,但還是在林為民的勸說下上了臺。
臺下的觀眾們並沒有意識到,推著石鐵生上臺的那個俊俏的年輕人便是他們剛才喊的最歡的“林為民”。
石鐵生是以坐著輪椅的形象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在他上臺後,臺下的觀眾們似乎進入了一種悲憫的狀態。
《我的遙遠的清平灣》雖然是一篇短篇,但造成的影響力卻非常大,國內的很多文學愛好者都知道,在祖國的首都燕京有一位殘廢了雙腿的作家叫石鐵生。
石鐵生在臺上沉默了片刻,才輕鬆的說道:“大家似乎都很感動和憐憫一個殘疾人能夠登上今天這樣的舞臺。”
“其實大可不必。”
“剛得病那幾年,我常會因為別人看我那異樣的眼光或者是某些不中聽的話語而恨不得抱著炸藥包衝過去,和他們同歸於盡。
現在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回應他們的可能是憐憫,也可能是不屑一顧。
我曾經很多次分析過我自己,我的這種轉變到底是因為不得已,還是我真的超脫了世人之上呢?
其實我自己說不清楚,但我的朋友們都說我變得灑脫了、寬容了。
所以,管他呢,反正這種變化是一件好事,我在周圍的朋友裡,逐漸有了成為‘聖人’的趨勢。”
石鐵生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出來,緊接著底下的觀眾們也笑了出來。
他們感受到了臺上這位作家的豁達、從容和樂觀。
“到後來《我的遙遠的清平灣》發在《當代》上火了之後,情況就變得越來越誇張了。
大家跑來問我對愛情的看法,應不應該和女朋友分手,問我那個男人是不是一個好的結婚物件,他們問人生究竟有什麼意義,問我理想和現實究竟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