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秦雲心中湧起愧疚和釋然。最後在監獄門口,秦雲和林小丁相視而笑。

“老師,大概就是這麼個情節。”林為民一股腦將故事講完,看向了曹禺。

曹禺在林為民講述的時候,眼神有些出神,聽他叫自己,才回過神來。

他的腦海中還在迴盪著林為民的故事,忍不住稱讚道:“好故事!”

“您過獎了。”

曹禺搖頭,“不,確實是好,更難得的是如此成熟。兩個人,一個身體上有殘缺,一個道德上有殘缺,相互幫助、相互救贖。好!好啊!”

曹禺說話的時候眼神逐漸亮了起來,他突然認真的看向林為民,說道:“為民,把這個故事寫成劇本怎麼樣?”

“呃……”

林為民深感意外,沒想到曹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見他遲疑,曹禺解釋道:“因為前些年的原因,人藝現在出現了劇本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新的能立得住的作品排演了。”

這幾年人藝確實陷入了劇本荒,為此,兩年之後人藝不得不引進了一批由國外劇作家創作的劇本。

林為民心中有些底氣不足,“老師,我這故事夠不著人藝的標準吧?”

他在人藝看的話劇都是《茶館》、《龍鬚溝》、《日出》這個級別的作品,對比自己的故事,感覺跟人藝的風格不太搭邊。

曹禺神色輕鬆,“不要妄自菲薄,故事很好,無論是人物、情節還是立意,都是上乘之作。”

“老師,可我這風格……”

“什麼風格不風格,我們人藝從來沒有風格,只有好作品。”

曹禺的這句話,有那麼點霸氣側漏的味道。

不過也可以理解,作為執中國話劇界之牛耳的人藝,絕對有資格說這個話。

“這個劇本,我看就當成是你的畢業作品吧!”

林為民掙扎道:“老師,我畢業作品都已經準備好了。”

“你那個是文講所的,這個是我這裡的。”

林為民無語,不敢相信曹禺居然跟他耍起了文字遊戲。

老人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怎麼樣?你小子不會讓我失望吧?”

林為民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寫。”

“唉,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