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音回頭找我,可是等到趕到辦公室的時候。

我已經離去了。

她眼神黯淡,很想問問我剛剛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同樣,她也想到自己要做出改變。

從放下寧遠舟開始。

這五年感情最大的問題,便是自己對我的忽視,對寧遠舟的重視。

可剛剛她還是下意識這麼做了。

鬱悶後悔的同時,也有著一絲絲的怒氣。

她正在改變,可為什麼……我依舊這麼冷漠。

難道非要鬧到離婚才行麼?

對於她的疑惑,我自然不知。

已經坐在了白北川的面前,說了寧遠舟的事情。

白北川眉頭緊皺,臉色有些冷意。

“一個廢物,居然這麼難纏啊。”

“行,我調查調查寧遠舟到底怎麼個事兒。”

以他的本事自然能搞定,我今天來就是這個目的。

“對了,咱們哥們多年,你跟我說一句交心的話。”

“你想對付他,跟柳竹音有沒有關係?”

我不知道他為何這麼問,但還是搖頭。

“沒有關係。”

“沒有?”

白北川好像不相信。

“怎麼?你覺的我調查他,想收拾他不成?”

白北川立馬點頭,“當然了!難道不應該收拾他?”

“要我說,早就應該收拾他,也就是你能忍。”

“換做是我……這個狗東西死了不知道幾百回了!”

我忍不住一笑,收拾他不能代表什麼。

出出氣?

沒意義。

如果收拾一個人,能得到心愛姑娘的心,那我可能不會收拾他。

我會直接殺了他!

但事實上,人心最難變。

五年時間都挽回不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只是我一直都鬱悶,我已經決定離開了,柳竹音又犯什麼病?

上演追夫戲碼?

“哎,老兄,說說……你跟柳竹音真沒希望了?”

白北川一臉八卦,也不相信我上次的話。

“真沒有了!”

“那你……為何還幫柳家拿專案?自己留著錢不好麼?”

正常來說,他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