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音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笑吟吟的樣子,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

還有那話……

一下下?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還可愛上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好像是做夢。

柳竹音倒是急忙拿出檔案來。

“逸塵,就蓋在這裡就行。”

“這是一個進口機器的審批,批款三百四十萬。”

“其中有三十萬是付給中間人的酬勞,是沒有發票的。”

“但是沒關係,這個中間人我們合作很多次,你也在那購買過機器,應給知道。”

她很詳細的解釋了自己這個檔案是什麼。

事無鉅細的跟我彙報……

我木訥的蓋了章,呆呆的看著她,皺著眉頭。

這個女人……碰到什麼好事兒了?

該不會是寧遠舟跟她求婚了吧?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這些就不用跟我說了。”

“你才是柳氏集團董事長。”

收回蓋章,我再次打算離去。

卻不曾想,她攔住了我。

“逸塵,我定了明天去寫生的票。”

“是阿江山,我可知道你們這些美術生,最喜歡的就是那裡的景色。”

“春夏秋冬,味道都不一樣。”

“而且,明天更不同!”

“明天東部下雨,西部不下,罕見的陰陽天氣。”

“這機會可是難得的很!”

“這要是畫下來一副,意義非凡呢!”

我愣了一下,頓時驚到了。

“你說什麼?”

“阿江山?東部下雨!還是陰陽天!”

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阿江山也是我最喜歡寫生的地方,如柳竹音所說,那裡四季味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