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逸塵,你……你就這麼討厭我麼?”

“我知道自己有錯,我也改了。”

“你就不能原諒我麼?”

我噙著眉頭,嘆了口氣。

“柳竹音,你不覺得你逼人太甚了麼?”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覺的我無關緊要也好,覺的我們的婚姻就應該那樣也好,我不想多說什麼。”

“現在,我提出分手,提出離婚,你還糾纏著不放。”

“我也說過,我原諒你了,不要你的彌補。”

“我更說過,我不想要你的感情。”

“怎麼,你一句話沒有聽進去?”

柳竹音......

“那可不見得吧?哪有這麼巧的事?你們這是故意私約吧?”在王詩清眼裡,以鳳吟現在毫無可懼性,所以說話也夾槍帶棒。

在他看來,對面的敵人涇渭分明的分為兩撥,似乎並不是一夥的,好像只是暫時合作。

在這種,'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說再多解釋,都很難讓人信服,唯有監控。

黑袍怪人冷哼一聲,身影更加模糊,出手凌厲了數倍不止,強勢轟殺。

門剛開了一條縫隙,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剛想撤回,門內卻是突然伸出了一隻手,用力將她拉扯了進去。

她就無奈了,就這麼一個花園,還沒有驪苑的花開的好看,他們至於像是防賊一樣的跟著她嗎?

等後面跟蹤的人,發現不對,想要跟上時,紅燈亮起,已有好幾個行人橫過馬路。

這個父皇,說話從來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總是一針見血專踩他人的痛腳。

江溪硯沉默了一會,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洛行已經搶先替他說了想說的,以及想說又不能說的話。

鳳舉太過敏感,看到他此刻的表情,立刻就被刺傷了,果然,都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