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願意聽!”

“公司不留飯嗷。”

說完,我拿著東西就走出了會議室。

柳竹音坐在那裡,沮喪著臉,深深嘆了口氣。

她現在能夠感覺到,我對她說的任何話都很牴觸。

就像是刀槍不入的盾牌。

她真的沒了辦法!

離開了分公司,柳竹音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寧遠舟打來的。

她有些不想接,可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阿舟,怎麼了?”

電話那頭,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來。

“阿音,專案我也退出了,這個跪我也跪了。”

“肝源的事情,還沒有辦法麼?”

柳竹音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

“我……我想著辦法呢。”

“你先彆著急。”

“好了,我有些忙,就先掛了。”

柳竹音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臉色難看。

回想起來,我從未給她添過任何麻煩。

哪裡像是寧遠舟,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事事都要找媽媽。

更是一件事不厭其煩,翻來覆去。

在他身上,柳竹音從未感受到過心安。

更沒有如我剛剛那般,讓她打心眼裡面佩服。

人性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

她自然也不例外。

心中頭一次萌生了後悔的念頭。

當初……她怎麼這麼傻,非要跟寧遠舟拉拉扯扯幹嘛。

守著這麼一個好的老公,活生生給弄丟了。

現在想要挽回,那麼的難……

她鬱悶的時候,柳涵月也是如此。

她查到了當年捐獻肝源的手續。

“真的是寧遠舟?”

她拿著醫院的診斷書,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