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微變,楞楞的看著柳竹音和寧遠舟進來。

他們看到我的瞬間,也愣住了。

“顧逸塵?你怎麼在這兒?”

寧遠舟並不知道捐獻器官的人就是我。

我也並不知道,我的肝臟捐給了寧遠舟。

如今知道,我心中忍不住冷笑起來。

“寧先生,是這樣的,這位先生……”

主治醫生想要說出真相。

而我卻揮手打斷。

“原來,想要肝源的人,是你啊?”

我噙著笑意,惹得寧遠舟眉頭一皺。

“你什麼意思?”

“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柳竹音也疑惑的看著我,帶著不解。

顯然,她也猜不到要捐獻器官的人是我。

“當然,我的朋友委託我,來捐獻器官。”

“只是這個器官要是捐給你,我可要跟我朋友好好說說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能想到的藉口只有這一個。

現在柳竹音和寧遠舟還迷茫著呢,若是回過神來,極有可能猜測到是我。

我只能刻意引導,不讓他們知道真相!

“你……你說什麼!”

寧遠舟傻了眼,柳竹音神情也變了。

唯獨主治醫生眨了眨眼睛,但卻識趣的沒有說話。

捐獻器官者為大,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他可不敢管。

我撒謊,他也只能配合。

畢竟事情鬧大了,他也不想擔責任。

“顧逸塵,你……你想幹什麼?”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肝源,你想要我的命麼!”

寧遠舟慌了,那雙眼中對求生的慾望,十分強烈。

而這份強烈之下,便是恐懼!

“千萬別這麼說。”

“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你就算沒有肝源,也能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