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音最後也沒弄清楚,我到底打沒打。

但是我能看出來,她還是更相信寧遠舟。

只是最近礙於我的態度,不敢直白的去問罷了。

我心中沒有失望。

只是苦澀。

五年的感情,她不信我。

反而相信寧遠舟,一個拋棄過她的男人。

無話可說。

“那個……肝源的事……”

柳竹音試探著看著我。

這話剛說完,我便眉頭一皺。

她連忙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我沒什麼事兒了,你早點休息。”

她知道我生氣了,急忙就走了。

這份小心翼翼,讓我感到可笑。

她怕我生氣。

是真的因為我?還是因為惹怒我,肝源沒有了?

我弄不清楚。

“姐夫,可以的!”

柳涵月豎起手指,對我眨了眨眼睛離開了。

但是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以我對寧遠舟的瞭解,他要是這麼認慫了,事情就簡單了。

我也不怕。

反正通牒給他了。

等他考慮幾天。

如果考慮不清楚,我就將格麗斯小姐請過來。

到那個時候,看看他有什麼能說的!

接下來幾天,我除了整理外資專案的資料外,就是去畫室畫畫。

卻不曾想,洛明珠火急火燎找來了。

“塵哥,想我沒?”

一見面,這小丫頭就親暱的挽著我胳膊,哥哥叫個不停。

“這兩天當熊瞎子去了?”

我撇了她一眼,沒好氣詢問。

“啊?這是什麼話?怎麼我就成了熊瞎子了?”

“沒去當熊瞎子,這嘴怎麼跟抹了蜜一樣?”

“你不會是又想讓我幫你幹嘛吧?”

這丫頭,算計都寫在腦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