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聰明,命和錢之間,選擇了前者。

只可惜,我的肝源憑什麼給他?

“這件事,你就不用想了。”

“自謀生路吧。”

我毫不客氣拒絕,寧遠舟臉色變了。

“顧逸塵,你一點好處不給我,就是想將我踢出局。”

“事情可不是這麼辦的!”

他回過味來,知道我的想法。

“對,這就是我辦事兒的風格。”

“你不服,那就想辦法吧。”

“我等著。”

我也吃好了,擦了擦嘴,起身就走。

誰知,他卻叫住了我。

“顧逸塵,你不要逼急我。”

“不然的話,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轉過頭撇了他一眼。

慢慢走到他面前,揚起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你特麼敢打我!”

他怒了,站起來就要對我動手。

可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一腳就讓我踹到在地。

“寧遠舟,你是聰明人,不要犯傻。”

“得罪我……先哭的肯定是你。”

威脅我?

我只是怕髒了手。

他難道不懂?

“你……你給我等著!”

他猙獰盯著我,眼中滿是怒火。

“嗯,告狀去吧。”

我拿起溼巾擦了擦手,轉身離去。

今天要不是不想回家,我才懶的見他。

本來也不想動手打他,是他非要挑釁。

不過,打就打了。

無非就是告狀。

我也不怕柳竹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