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您確定死後要捐獻所有組織器官?”

“確定。”

“好的……這邊顯示您已結婚,需要您的老婆簽字。”

“不用,我會跟她離婚。”

掛了電話,我定了一個月後去國外的機票後,正巧柳竹音推門回來。

“顧逸塵,幫我訂餐廳。”

她匆忙換下拖鞋,沒有顧的上看我一眼,上樓換了一身禮服,絕豔出塵。

我低眸不語,默默定了她最喜歡的那家高檔餐廳。

也是她和寧遠舟常去的那家,卻從未帶我去過。

“過來。”

這時,她從包裡拿出三個禮盒,是高定領帶。

我點頭答應,輕車熟路換上了襯衫和西服,走到她面前的落地鏡前。

柳竹音將一條條領帶在我身上比量著,仔細挑選。

“這條顏色豔了一些……”

“這條顯的黑了一些……”

她認真的模樣,刺痛了我。

“你對寧遠舟真好。”

我很羨慕,更希望她能我的話語中,察覺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不滿。

但她沒有,反而追著我問。

“阿舟會喜歡哪條呢?”

“顧逸塵,你是男人,你覺的哪條好?”

她親暱的叫他阿舟,生疏稱呼她老公的全名。

我心臟一緊,露出苦笑。

“只要是你送的,都好。”

我羨慕的看著領帶,多希望她能為我這麼認真一次。

可我能做的,就是充當一個工具人。

除了羨慕,什麼都做不了。

“但我要挑最好的給他啊……”

柳竹音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依舊認真的來回比對。

良久……她心滿意足挑出一條。

“嗯……這條最好!”

她小心翼翼疊放進禮盒,隨手將兩條塞到我手裡。

“這兩條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