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天機閣的大門便開了並有一名小斯將煉帶到清淺跟前。

“好久沒有魔族來到天機閣。”清淺將一塊石頭推到煉面前。

煉將手放到石頭上,天機閣的規矩天機閣只為有緣人解惑,來叩閣的人必須等到因果石的認可。

因果石慢慢泛出光芒,煉知道得到了它認可將手收回。

因果石的光芒慢慢凝聚成一隻似鳥非鳥似龍非龍的物種,光芒散開再度凝聚出天字一號幾字。

“提醒你一句天字一號住的是上次屆的遺族樣貌十分可怕。”

煉嚥了一口口水點頭。

一路上煉都在想天字一號究竟住著什麼人連清淺都特別出言提醒,她在小斯的帶領下走過好幾個迴廊之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煉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門而入。

煉前腳剛進門後腳門就自動關上。

“我不能見陽光。”從黑暗深處傳來的聲音難聽而醇厚。

“沒關係。”煉道。

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黑暗中音樂又什麼動物爬行的聲音。屋子頂部的燈被點亮。煉看清了他長相。

眼睛向外突出,臉部和鼻子向裡凹進,佝僂著背、馬蹄嘴、四肢長得和蜘蛛的腿一樣,想蜘蛛一樣爬行。

煉幾乎就要尖叫出聲但她強迫自己冷靜。

就在煉想它是不是隻蜘蛛時怪人開口說道。

“我是人”隨後從天花板上跳下。

“您能解答我心中疑惑?”煉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說話的聲音總是不自覺在抖,好在怪人並沒有責備她意思。

怪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要的答案,我只能給將個故事。”

在上次天地初開的法末時代九州不叫九州叫大荒。大荒分為四個部分人族、神族、魔族和九幽。

神主滄給四部帶來了和平還建立一所專門為四部講學的學堂。學堂各大長老分屬各部。

魔族將他們的“精神圖騰”一隻朱雀———靈樞送到了學堂。這便是噩夢的開始。

她和神族太子頡為同窗,靈樞的性子好爽、仗義、能用拳頭解決的事從不用嘴。

這在學院裡是格格不入的,正是這種與眾不同深深吸引著頡,魔族大亂的時候頡受神主旨意去魔族幫助靈樞,一來二去二人自然暗生情愫只是雙方都不知道彼此心意。

某一天靈樞在神族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神主,眾仙紛紛向頡施壓要他處死靈樞千鈞一髮之際九幽之主凌霄突然出現帶走靈樞。

原來靈樞出身九幽和凌霄關係匪淺,那年八月初二頡帶領天兵要伐九幽,名義上是要凌霄交出殺害神主的兇手實則是到九幽搶親的。

凌霄不敵頡便放出十萬惡鬼,神族損失慘重人族從此淪為修羅場人這個種族從此滅絕。即便這樣凌霄還是輸了頡使機將靈樞騙走。

“然後呢?”

“然後!”怪人的用前肢重重錘向地板。“頡和靈樞生下一個孩子,三清震怒派出使者抓走靈樞和那孩子。頡聽聞此事聯合凌霄攻上上清境。”

“頡這個剛愎自用東西,世間萬物又豈會是三清的對手!他輸了,輸得慘烈。”怪人突然狂笑。“三清當著他的面處死他孩子將靈樞處以極刑。他毀我人族當永墜九幽永世不得超生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

怪人本就長得嚇人他如此癲狂更是嚇得煉頻頻後退。

“阿凝是誰?”怪人講述的故事裡缺少煉夢中的阿凝,他如今如此癲狂她很難相信故事的真實性。

“阿凝”聽到這名字怪人像瘋了一樣撲倒煉跟前。“不是九幽中人,你是誰!”怪人在煉嗅來嗅去。“大荒中人早在天地崩塌之時死絕了,你是誰?”怪人將前肢壓倒到煉肩上將她整人撲倒。

“我。。。只是。。。在一處殘壁上看到過殘缺的記載裡面。。。有這個人。”直覺告訴煉她要是錯說一句話怪人便能將她撕碎。

怪人放開煉轉身背對她“她是頡的義妹。”怪人將煉丟出門去在門即將關閉之際他說了句“你走吧。”

結合夢境裡內容和怪人述說故事煉漸漸明白她就是故事裡的那個孩子,那個僥倖活下來孩子。她無數次憧憬自己父母的樣子,她剛剛找到他們卻被告知的那麼可怕的身世。

在她最無奈的時候她一個想到的是臨安,她化作一隻蝴蝶飛出崇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