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一見狀,無奈地說:“你果然是一點都不會上當,樂樂…你什麼時候讓我住到你家去呀。”

“…”

左樂真是每次都被他弄的頭大,他一直想和自己同居…

可,未婚同居實在不好。

“時機沒到。”左樂隨便敷衍了一句,繼續收拾東西。

“那你說什麼時候時機成熟?我來創造一下這個時機。要不生個寶寶?”

段落一突然眨巴眸子,眼中火焰飛出,情緒十分激動。

聽到這個話,左樂脊背突然發緊,整個人頓在了原地。幸好是背對著他,臉頰上的震驚和詫異都隱藏了起來。

“…會不會太早了?”

“我想和你結婚。”

他從她身後緊緊地摟抱著她。

“難道你不願意嫁給我?”

他這樣咄咄逼人的追問讓左樂每次都內心抗拒。

愛嗎?決然是愛的,否則不會和他經歷這麼多事。

結婚嗎?以後也許會,畢竟婚姻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情。

太早討論這個話題,她無法回答。

“哎?你的內衣放在那裡了?我在櫃子裡沒找到。”左樂轉移了話題,裝模作樣地在的櫃子裡翻找。

段落一覺得懷抱一下子空蕩蕩,心底一片失落。

知道她的意圖,也只能順著她的話來說。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我已經收起來了,你先收拾你的東西吧。我打電話在餐廳定個位置。”

說完拿著電話出去了。

段落一走後,左樂才坐在了床邊,許久都無法繼續做事情。

思緒紛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一直無法從左歡的那件事情走出來,混亂的上流社會,無助、空洞、痛苦、欺騙。

他的家族也是一樣吧,從他的爸媽身上就可以看到一些端倪。

不想要這樣的生活,她只想簡單地生活。

左歡留給自己的資產,一輩子都花不完。所以攀附對她來說,毫無用處。

如果他只是一個簡單的顧問,有一個簡單的家庭,有一段簡單的經歷。那麼,她也不會有這麼多顧慮。

這道心坎,以後再說吧。

晚上定好了餐廳,段落一和左樂穿著正式的禮服去赴約。

沒想到顧鬱榕早到,她一身精緻的禮服,打扮考究,好像顧鬱榕喜歡鑽石,點綴和裝飾都是鑽石為主。

左樂對她有多了幾分敬而遠之。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會天生不對付。維持表面的和諧就好了。

餐點一份份地上,左樂自始至終都保持微笑,話語不多。

“阿落,這次去多久呀?”顧鬱榕不經意地問,眸子卻時不時地瞥向左樂。

段落一喝了一口純淨水,“不知道。媽,有什麼事情我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