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路途陣雨,北海地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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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範大哥到驛站了…”劉從幾人下了車,見範世瑾沒下來便朝著車裡喊道。
範世瑾此時才回過神來,走下車這日光照射他眼都睜不開,抬手一擋,袖口裡的書就掉了出來,書的封面寫著:太定天書。
“這書名又出現變化了!”熊敬崇走過去撿起書,將書遞給了範世瑾。
範世瑾接過書,便將隨手將書翻了幾頁,開啟第一頁已經有文字在上面了,除了這第一頁,其他頁依舊是空無一字,這第一頁上詳細地寫著道源寺的位於何處。
看來那長鬚老道是真實存在的人,此番給他託夢便是有事囑託。範世瑾瞧了眼天,這海邊的天氣變化總是很快,這烏雲漸漸嶄露頭角,應是有陣雨要來了。
一行人在驛站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再度坐回了馬車裡。此時的範世瑾深知大亂之世即將到來,而自己便是註定能在這大爭之世一展拳腳的人。
而他身旁的幾人,先看劉從天資卓越,以後必定是將才;熊敬崇更是不用說,蜀中明燈熊茂臻之子,將來必定是與自己合力的不二人選;柏溪樾是空陽門人士,他與劉從交好,有他在,劉從便能早一步到空陽門歷練;最後看聞人星,蜀中朝廷有意讓他入朝做官,若是能拉其加入自己的陣營,便是如猛虎插上翅膀,到時騰飛到天空,便可橫掃這片神州大陸。越是這般想,這範世瑾手裡的拳頭拽得就更緊了,天時地利人和皆在自己這邊,就差一個最佳的時機了。當年東吳草船借箭等東風,此時的範世瑾感同身受,所有棋子都已經擺好在棋盤上,只等這東風起,便能吹散棋盤上的霧霾,自己陣營的強兵猛將便能嶄露頭角,到時定能攻克乃還。
“看來這趟行程還不能這般輕易結束,方才一老者給我託夢,讓我去尋他,所以…”範世瑾將此前的夢境說於眾人。
“什麼老頭啊?”劉從問道。
“道源教的長者,他有意傳授我平定天下之事,此番便是我範氏揚名天下之時!”範世瑾越說越激動,直接在這馬車裡站了起來,然而馬車跑太快,這範世瑾沒站穩摔了下去,險些摔出了馬車,但這並沒有影響到範世瑾的心情。
熊敬崇瞥了眼範世瑾的書說道:“這書上所記載的便是這道源教位置了吧!”
“不過奇怪的是,這頁記載了多處道源教的地點,似乎不止一處…”範世瑾瞧著這書上的記載,光是道觀就有好幾處,而且這些道觀相距甚遠,東西南北幾個方向都有。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空陽門也是有好幾處…這有些地方則是掛個牌而已,而有的地方則是作為分派,還有則是修行秘境……那長者沒有說清楚嗎?”柏溪樾先前打算從長安回門派,那裡的門派便是分派,提供情報以及招募弟子的地方,找到空陽門具體的位置是個麻煩且複雜的過程。
範世瑾左思右想,一會抬著腦袋,一會低著頭,又看看窗外,又瞧瞧靴子,細想過後,這老者確實沒有說過具體地址,只是簡單說了句,讓範世瑾來尋他。再開啟這本書的第一頁,那上面也沒寫具體,標記的地方一概寫著道源教,並沒有在旁邊寫有別的註解或標記。
熊敬崇也轉過頭來看,這手可就點在神州大陸的尾巴上了,這不點還好,這一點!眾人可就看了過來,那手指點的地方正是崑崙山!
神秘的崑崙山,是自古以來的聖山和神山,它神秘與傳說不在於高大巍峨,而在於四靈之地皆來自於此,麟、鳳、龜、龍這四靈的孕育之地,相傳崑崙山孕育著不少神獸,而《山海經》一書中就有大量關於崑崙山的記載。
“那定是在此處了!難怪統一天下後的帝王會親臨崑崙山,原來是為了得到道源教的加冕!”範世瑾說。這手指還放在地圖的崑崙山脈上,早在盤古開天闢地時,古人便尊崑崙山為“萬山之宗”、“龍脈之祖”、“龍山”、“祖龍”,許多美麗動人的神話傳說皆出自這裡。
劉從搖了搖頭說:“這可不一定,崑崙山雖貴為神山,但路途遙遠,雖一時半刻可以到達,我看那老頭應是在武當山附近!”
眾人又齊刷刷看向地圖上的武當山,武當山位於南楚境內,自古便是出了名的山,不少門派都會選在此山作為門派的立足地,例如武當派的代表人物張三丰,便是在這武當山上立的門派。
“我等可以先去此處看看,與我等折返的路線是一致的。”範世瑾細想了一下這劉從所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外面騎馬的魏叔進就跟表演雜技一般,這身下還騎著馬,上半身則往馬車方向貼,還好這棗紅馬穩定性比較好,不然非得人仰馬翻不可,倒不是這魏叔進喜歡偷聽,只是這一路確實無聊,聽這幾人說話也能解解悶,若是再跟這群人待久一點,恐怕這魏叔進便不想做將軍了,做個雲遊四海的旅人倒是不錯,一路觀花賞景,暢談天下大事,閒來無事把酒言歡,豈不是快哉,不過想到魏玄成,這魏叔進便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家國使命不可忘,父命不可違。
“各位去武當山可要帶在下啊!”魏叔進朝著裡頭喊道。
範世瑾掀開窗簾笑了笑,說:“魏兄要是樂意,一同前往便可。”
這話一聽,魏叔進就樂了。好不容易有個閒暇時間,定是要好好遊玩一番才是。
烏雲還未將天空密佈滿,這陣雨可就急不可耐的低落下來了,海邊的天空總顯得很開闊,這天上的雲彩也顯得矮些,就瞧見天邊一半是晴天一半是陰天,這雨也不管你是陰天還是晴天了照下不誤。其餘幾人在馬車裡還好,這外邊的魏叔進可就淋成落湯雞了,連同身下的馬兒一起,魏叔進卻不以為然,說:“痛快!好生痛快啊!先前被覺得燥熱得不行,這番降雨倒是給我跟馬兒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