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疑點重重的懸案,熟悉的作案手法(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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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就不一定了,我等誤打誤撞去船樓時,此人說不定聽聞我等腳步聲,就倉皇逃離了,第二日又有官兵把守,想毀滅當場證據是不可能的,就算要毀滅也不會那麼幹淨,一定會留一點什麼!”範世瑾同樣站起了身,此時是他們為自己擺脫嫌疑的最好機會,否則會一直當成他人的懷疑物件。
魏叔進雖然還未明白這事情經過,不過這尋花問柳之事應是泡湯了。
“範大哥所言在理,我等速速前去,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劉從附和道。
說罷,一行人就出了這客房,而一旁柏溪樾也沒有辦法,只能跟了過去,剛聽完那麼駭人的故事,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待在這個房間了。
“城裡城外還有些距離,在下去問下掌櫃可有順路的馬車。”魏叔進跑在前頭說道。
掌櫃原本在擦拭桌子,見一大漢跑了過來,連忙從身上取出一罈酒,張口就道:“客官一定是想喝酒了!”
“不是,掌櫃此處可有去城外的馬車?”魏叔進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問道。
掌櫃略顯失望地將酒收了回去,又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這一會要出發的倒是沒有,此時還有最後一趟現在就要出發…”
“能坐四人即可!”魏叔進擲出一兩白銀說道。
掌櫃原本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收過銀兩樂呵呵說道:“別說四人了,就是十人!掌櫃我也替你們辦妥了!”
這行人坐進馬車裡,便往城外趕。魏叔進也不騎自己的馬了,跟著眾人鑽進了馬車裡。
“範大哥,不必這麼擔心!這會應該趕得上。”劉從見範世瑾有些焦急,連忙安慰道。
“倒不是我焦急,我是怕……”範世瑾欲言又止。
“怕啥呀?”柏溪樾也怕得不行。
“我是怕這歹人也跟我等想法一致,說不定會先我等一步去毀滅證據!”說到這裡範世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意思是說我等說不定會碰到那個殺人狂魔?”柏溪樾牙齒都在打顫。
“這個可能非常大,我們都能想到的事情,此人並非想不到。”熊敬崇倒是一臉無可畏懼。
“媽呀!車伕能放我下…去嗎?”
柏溪樾話還沒說完,被劉從那手焊住了他的嘴,劉從這招是魏叔進那裡學來的,非一般的大力氣是掰不開這手的。
“從弟做得很好,這膽小如鼠的柏溪樾,非得把他鍛煉出來不可,每次不是在抱頭鼠竄,就是在抱頭鼠竄的路上…”範世瑾頗為無奈地看了眼柏溪樾。
“車伕再快點!”魏叔進朝著外頭喊道。
這馬車就飛馳一般的跑出了城,輪子每每壓到石粒都會顛一下,車裡幾人也不顧這顛簸了,掀開窗簾再看向湖河上的船隻,這一幕十分熟悉,與當天晚上幾人到下邳的光景是一樣的。再看下那艘船的方向,它的燈火卻沒有那日明亮,燈光早已熄滅,黑通通的一艘船停泊在湖面上,看起來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而湖面別的船樓燈光依舊通明,依舊是光彩奪目,吸引著不少遠道而來的顧客來登自己的船樓。
“障眼法!”範世瑾沒有將伸出窗外的頭縮回來。
“什麼障眼法?”劉從問道。
迎面的風將範世瑾頭髮吹的左右搖擺,接著範世瑾將頭縮回來說道:“當日子午穀神最擅長用的就是障眼法,便是用這個手段來裝神弄鬼,蠱惑子午穀人來為他所用,這是他的慣用伎倆了。”
“所以那日我等望向湖面的時候,才只看到這一船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套應該是他留給我們鑽的。”熊敬崇又再度補充道。
“但他又是如何得知我等要來下邳,又是如何算準時機讓我等中他的下懷?”劉從追問道。
“並不需要想那麼複雜,你可以想成此人正好要做一個大計劃,又正巧看見我等的蹤跡,所以他才會出此計謀,又很多事都只是巧合使然而造成的。”範世瑾猜測道。
“我的看法也是這樣,這後面定是有個驚天大陰謀!先前怎麼殺那個老道都殺不死,這一瞬間死了一屋子人,不知道又要殺幾回才能了事了。”
熊敬崇回憶到先前那一幕,子午谷老道幻化成好幾個人,眾人合力一一圍殺,結果還是讓此人逃之夭夭了。
“幾位爺!到地了!”車伕將馬車停穩後說道。
魏叔進給完錢後,便與眾人下了馬車。一行人再度來到了這船樓底下,只是這船早已不是先前亮堂堂的樣子,整艘船被一股陰沉沉的氣所包裹著,一點光亮都不見有,看不出裡面有活人的氣息,與其說是一條船,還不如說是江海飄蕩過來的一條鬼船。而眾人眼前通往船上的木板,順著木板往上看,也瞧不出上面的情況,此時的天好像又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