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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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這就是南唐的太后……”
“怎的這般年輕?”
“…甚是高雅從容…”
“這日一睹南唐太后風采…實在是三生有幸!”
臺下說什麼都有,原本只是在互相客套的一群人,就像被勾了魂似的,酒杯酒水都撒了也不自知,眼睛就像行注目禮一般,跟隨這太后的一言一行。
太后後面跟著倆宮女牽著這華服的邊邊角角,低著頭緊緊跟在太后的身後,直到太后坐於唐王邊上,倆宮女才退居到了別的地方。
“眾使者一路行來甚是辛苦,今日就算我南唐為各位接風洗塵!”太后揚了揚袖子,這一揮手投足間似乎能喚起風雨,臺下的眾人皆左右晃動,這酒沒下肚多少,人倒是醉了不少。
“謝太后!”
眾人共舉酒杯,隨後便拂袖一乾而盡。
喝過了這杯酒,底下下人便端著菜餚過來了,左右著深衣的是下人,中間則是穿著色彩絢麗的舞姬,隨後便升起了吹拉彈唱的聲音,舞姬一面走著一面舞著,緩歌縵舞,眾人皆沉醉在這大殿之中,一時之間恐怕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
“範大哥…範大哥!…”劉從先是小聲叫了一聲,見範世瑾沒有理會,便又提高嗓門又叫了一聲。
此時範世瑾才反應過來,連忙收回了看太后的目光,看著劉從便問道:“從弟何事啊?”
“眾人皆醉,你可要獨醒,可不能在此時就飄飄然了!”
劉從的直覺告訴自己,越是這般安逸享樂的環境,越是隱藏著不可預測的危機,這危機巨大,大到讓人都無從曉得自己將會迎來怎樣的命運。
熊敬崇被身旁南唐的文官拉著在喝酒,倆人有說有笑,笑幾下便停頓一下,一面說著什麼一面用手點著什麼,然後便又是眉開眼笑,倒上酒,你一言我一語,這酒可就一壺下肚了。
這舞姬跳著跳著便停了下來,紛紛朝兩旁的官員跑去,擠到身旁,不知從哪掏出一酒杯,便與身旁這人玩起了猜酒令。範世瑾身旁也坐過來一舞姬,一開始範世瑾是拒絕的,連推帶敬的,這範世瑾可就不再這般推辭了,自己往一旁挪了挪,這舞姬可就直接往懷裡鑽了進來,範世瑾剛想抬手推推,奈何這舞姬身上的異香實在好聞,一靠近就使範世瑾整個人都酥軟了,加上耳邊不絕於耳的樂器聲,近處遠處皆是這般,範世瑾原本伸出去的手一把便摟著舞姬了,舞姬被這一摟也沒吃驚,反倒是喜笑顏開,抬起酒杯便與這範世瑾玩起了酒令。
只剩下大吃一驚的劉從張著嘴望著這範世瑾,他也不管這範大哥了,見一舞姬要坐過來,直接把人摟抱過來,舉起酒杯便與這舞女觥籌交錯,把酒言歡起來,這舞姬身段甚是柔軟,躺在劉從懷裡就陷了進去,一面笑著一面伸出手指點了點劉從的酒杯,劉從每喝一口,她便笑著鼓掌喝彩。
王皓月看了看這幾人,嘴角的笑充滿了鄙夷,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男人,這就是男人!”
“唉,這事情還沒出定論了,怎的這般像已經出了結果一樣?”彭布抬起酒杯想往走上前問問,幾度起身又坐了回去,最終自己喝了一壺悶酒。
“彭使者,這就是你迂腐的地方了,人家沒說出結果,不代表人家心中沒有定論,看這情況應是早早便得出結果了,只是沒有說透而已。”
此時王皓月一語便道破了天機,有時候把事情想得越是複雜,其實並沒有什麼好處,因為很多事情並不需要多言語。
“那王將軍你說這結果,是落到咱們身上?還是對面的蜀使身上。”彭布聽此一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當然是咱們了。”
王皓月將酒杯靠在嘴唇上,望著唐王的方向。
“何出此言?可有什麼根據?”彭布雖已明白道理,卻沒有摸清這南唐的意思。
王皓月將靠在唇上的酒一飲而盡,隨著火辣的酒下肚,嘴唇抽動了幾下,不過那好看的樣子卻不似那般難堪,反而能牽動不少人,特別是不經意看到此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