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雲天河撕下通緝令的行為,驚動了附近巡邏的捕快。

韓菱紗的通緝令貼遍了天下,畢竟她盜掘的墓穴,很多都是王公貴族的墓穴。

只是當今是大唐盛世,又沒有照相機,大部分通緝令都畫的和她根本不像,所以她敢於大膽的四處闖蕩。

然而壽陽的通緝令,是柳夢璃按照目擊證人的描述畫的,畫的惟妙惟肖,和照片幾乎沒什麼差別。

韓菱紗頓時意識到,驚動了這裡的捕快,她很可能會被認出來。

“這位小哥,你有這女賊的線索?咦,女賊!你把這個女賊帶來了!太好了!”兩個捕快飛速走來,其中一個捕快說話間,已經發現了韓菱紗。

慕容複道:“是的,我們把女賊抓住了呢!讓你們捕頭裴劍過來,親自確認一下!”

慕容復說著,一把按住韓菱紗的脖子,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

韓菱紗張牙舞爪,掙脫不得,又氣又急:“師尊,你在做什麼?我可不想坐牢。誰知道這畫像是誰畫的?這也太像了!”

“別怕!你可一代大盜,巾幗不讓鬚眉,精神點,別丟份!”慕容復笑道。

韓菱紗越發覺得自己這個師尊很不靠譜了。

很快,在附近巡邏的捕頭裴劍匆匆趕來。

“確實是通緝令上的女賊,多謝兩位義士。兩位.你.”裴劍說著,看著雲天河,突然一愣。

裴劍連忙從懷裡拿出一幅畫像,確定了一下,然後問雲天河道:“敢問公子可是姓雲?”

“你怎麼知道?我叫雲天河。”雲天河用純真的眼神看著裴劍,傻乎乎的撓頭。

“果然是雲公子!我們家老爺一定很想見你,請和我們家老爺一敘!”裴劍說著,又問慕容復,“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裴劍是見過雲天青的畫像的,所以認出了雲天河,這對父子,年輕的時候長得不能說是一模一樣,但也僅僅是造型有些區別。

而慕容復身上的衣服,畫風細節都和雲天青一模一樣,而且慕容復也氣度不俗,裴劍故有此問。

“在下慕容復,和雲天青是一個門派的,是雲天河的師父。”慕容複道。

“見過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也請到府上一敘,老爺肯定會很高興的!”裴劍說罷,對兩個捕快揮揮手,“你們把這個女賊打入大牢,關押起來!”

“是!”

兩個捕快就要來抓韓菱紗。

韓菱紗急眼了。

這叫什麼事?

雲天河和慕容復都是座上賓,憑什麼她當階下囚?

“慢著,我們是一夥的!”韓菱紗叫道。

裴劍看向慕容復。

他也看出雲天河比較質樸,所以諮詢慕容復的意見。

“我們確實是一夥的,這裡面有些誤會,等會我會向柳縣令說明。”慕容復微微一笑道,“我聽說壽陽城最近出現了一樁大麻煩,說不定我們可以解決這麻煩呢!”

“那請,我帶路。”裴劍未曾猶豫,在前面帶路,並囑咐捕快回去通報柳世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