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就殺了我。”雨師渾身無力,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她全身都很軟,唯有嘴巴很硬。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我就送你去見蚩尤吧!”慕容復說著,便要出手,了結了雨師的性命。

“不……不要!”

當死亡的氣息真正籠罩的時候,雨師還是忍不住叫起來,恐懼開始在她心中浮現。

她面紅耳赤,才意識到自己並非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鐵骨錚錚,那麼不怕死。

“看來你還是很怕死。”慕容複道,“我還以為你是一位視死如生的人物。”

“我……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死的這麼沒用。像我父親那樣,為了族人而死,那是死得其所。”雨師道,“可我只是被你偷機取巧所打敗,就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我的心願未了,自然不甘心。”

“你的心願?你有什麼心願未了?”慕容複道。

雨師道:“我的第一個心願,也是我最大的心願,當然是去封神陵,救出神農大神。神農大神是我們獸族的祖先,他對這個天地之間有大功德。他梳理九泉,穩定了六界,卻被伏羲這個陰險小人給暗算,封印在封神陵中。”

慕容複道:“這可不容易,神農大神這種重要人物被封印,一旦脫困,必然驚動伏羲,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雨師道:“現在魔界沒有真正的主宰,一旦神農大神歸來,便可以統領魔界,藉助魔界之中的煞氣恢復實力,令神界不敢輕舉妄動。魔界現在有一個不世出的強者,就是魔尊重樓,此人是我父親的血脈,實力卻不在我父親之下。神界要攻破魔界,也得先過魔尊重樓那一關,以魔尊重樓的能耐,足以為神農大神爭取恢復力量的時間。”

慕容複道:“魔尊重樓的實力當然夠,可他要是不願意,那該怎麼辦?”

雨師道:“魔族原本是獸族,他們的體內,都流淌著神農大神的血脈。重樓身為魔尊,要是把神農大神交出去,他就當不了這個魔尊,魔界所有魔都會對他大失所望。他骨子裡是個極度驕傲之人,也不會對神農大神落井下石,哪怕他知道自己被我利用了。”

慕容複道:“看來你的計劃很完善,奈何你能力有限,沒能完成。”

雨師不服氣道:“那可巔峰狀態的句芒和后羿,我能同時對戰他們二人,甚至斬殺后羿,已經很了不起了。你以為現在的我,就是真正的我?縱然依靠山河社稷圖,我發揮出來的力量,也不過是巔峰時候的百分之一而已。你若沒有女媧氣息,這一回,你就會葬身於此。”

慕容複道:“可你還不是輸了?”

雨師久久無言,隨口蹦出一句俗語:“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聽你言下之意,你還有別的心願?”慕容復懶得和雨師耍嘴皮子,又問道。

雨師道:“我的另一個心願,是關於韓天羽的。韓天羽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為了幫助我,不竭餘力。我希望可以幫他奪回魂魄,送他一場長生的造化,以當是我對他的報答。”

慕容複道:“只是朋友,沒到男女之情的地步嗎?”

雨師不語,只是一味嘆息。

慕容復什麼都懂了。

看來這雨師也是沒談過戀愛,其實是有些喜歡韓天羽的。

這也是仙劍世界的主題,不管什麼宏大敘事,都繞不開談戀愛。

“我可以幫你完成這兩個心願,但你必須為我驅使,如何?”慕容複道,“你現在的能耐雖然不大,但是等你恢復全部能耐,也是個不錯的幫手。而且,我是看在菱紗曾祖父的面子上,才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幫韓天羽,這並不意外,你和韓家這位小姑娘之間,已生情愫,幫自己心上人,那是理所當然的。”雨師道。

“喂,什麼叫情愫,什麼叫心上人?”韓菱紗臉頰微紅,立刻反駁道,“他是我師尊,我是他的弟子,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是嗎?我見你看他的眼神,就像我當初看韓天羽的眼神是一樣的,我誤會了。”雨師說著,好奇的問慕容復,“你身上有伏羲的氣息,是飛蓬轉世,又有女媧的氣息,還想釋放神農,你到底想做什麼?”

“一,我不是飛蓬轉世。”慕容復強調,“飛蓬轉世另有其人。”

雨師不置可否,壓根不信。

“二,我說我要推翻伏羲,自己成為天帝,你信嗎?”慕容複道。

雨師道:“我明白了,飛蓬你很早就愛上了女媧,和女媧有染,眼見女媧身死,對伏羲心懷恨意。但是伏羲發現了你和女媧的事情,知道你心有恨意,於是就藉口你和魔尊重樓私鬥,把你貶入凡間。而你覺醒前世記憶,打算打敗伏羲,為女媧報仇。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女媧氣息對你十分親暱,你和女媧之間,一定是姦情如火。不過也很正常,女媧可是三皇之一,代表了天下女性的一切美好,你被女媧迷得神魂顛倒,迄今不能忘懷,也不足為奇。”

雨師一番腦補,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