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個孩子?”聖女被慕容復跳躍的腦回路給驚呆了。

慕容復解釋道:“我們之前有過約定的,不是嗎?如今你的處境,可不太好。”

“首先你是我的奴隸,我不可能放你走,便是我寬宏大量的放你走,你沒有了黑山那個強大的助力,失去了山中老人的名分,想要收回鷹堡,也是千難萬難。”

“那烏德米能夠騙取你的信任,隱忍這麼多年,趁你本部空虛之時,突然下手,也可謂是一代梟雄。這樣的人,肯定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你想拿回伱失去的一切,哪有那麼容易呢?”

聖女默然。

烏德米曾經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她一直以為烏德米根本不知道真相,沒想到烏德米卻隱忍了十年,十年不發動,一發動就是石破天驚。

加上烏德米盡得山中老人的真傳,佔據了易守難攻的鷹堡,說不定還獲得了某些大國的背後支援,而他失去了黑山,失去了波斯三使,失去掌火孔雀王迪達娜,就帶著百餘殺手團回去,哪怕自己武功高強,勝算也是不高。

東廠,西廠,錦衣衛,是慕容復早已經打算設定的三大機構。

慕容複道:“我話已經說明白,你意下如何?”

這就夠了。

“那主人想怎麼懲罰我?”

互相監督。

“我卻知道,那寶藏在江陵城天寧寺中,寺中佛像是純金鑄造,有五六萬斤,裡面更是藏了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珍珠瑪瑙,只是這些寶物都塗抹有毒藥,我會派星宿派弟子和薛神醫一起協助你。”

她真正可以用的,就剩下那些黑袍殺手了。

不多時,鳩摩智走了進來,對慕容復行禮道:“參見教主,教主千秋萬代,文成武德。”

但那樣的話,失去生死符解藥,會不斷地歡愉,她可以忍受痛苦,卻無法忍受這致命的歡愉。

慕容燕在波斯,實則已經是喪家之犬,根本回不去。

波斯人亦是如此。

“這是我擅長的事情。”慕容燕道,“只是,我的主人啊,我負責監督明教上下,也包括你這個教主嗎?”

“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可我的主人,你卻背信棄義了。”聖女幽怨道。

反正兩人倒是十分配套,就像螺絲螺母一樣配套,每次都是你知我長,我知你深,你知我硬,我知你柔,反正是十分快活。

前代山中老人也好,這一代的聖女也罷,都是波斯人。

“到時候,你擁有一個帝國,區區烏德米,你要殺要剮,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只能說,她想逃脫的唯一辦法,是跑到深山老林裡面,隱居不出。

他們雖然信了新月教,但是卻強行發展出別的派系,並且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是文明人,後來的征服者都是野蠻人,復國之心一直不曾熄滅。

“你果然識趣啊!”慕容復笑著,摸著慕容燕的秀髮,嘖嘖道,“你們波斯人和我們中國人一樣,都是黑色的頭髮,不過你們關鍵的地方又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有毛,你們沒毛。”

慕容復雖然對天方地區的歷史不清楚,但是知道波斯人其實一直是心有不甘的。

而且她體內還有慕容複種的生死符。

鳩摩智見慕容復反應這麼大,便覺得,《葵花寶典》很可能是一本有隱患但威力不俗的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