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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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人性是複雜的。
說著,慕容復又問道:“如今你義父大嘴巴一說,我造反之事有可能洩露出去,你說怎麼解決此事?”
再想到,以宋朝的國力,居然和西夏僵持這麼久,童貫評價宋朝大臣將領有名無實,倒也不能說是錯的。
慕容複道:“那該如何運作詔安呢?”
這慕容復既然是個反賊,那麼有點帝王氣,也就很正常。
“我義父最大的毛病,就是儒生的那些書讀的太多,真信了。可那些儒生,根本瞧不起我們宦官,從沒拿我們當自己人啊!這一點,我卻是要比我義父清醒的多,人要先謀身,而後才能謀國!”
童貫高度評價李憲是一回事,但利用起李憲來,也是真要把李憲的剩餘價值榨乾。
所謂大奸似忠,沒有一個奸臣會把壞字寫在臉上,反而都表現的有血有肉,甚至頗有過人之處。
“有意思!”慕容複道,“我大宋很幽默!”
這個忠義之士越是心懷故主,那麼雄才大略的新主,就越喜歡這個忠義之士。
慕容複道:“我聽說李憲的武功叫葵花寶典?”
說到這裡,童貫傷感無比。
“多謝慕容公子!”童貫也不驚訝。
此人的本事或許不如李憲,但鑽營的本事,肯定在李憲之上。
慕容複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大宋朝廷真的如此容易被矇蔽嗎?”
童貫道:“正是!大宋廂軍百萬,許多以前都是聚眾造反之徒,得了朝廷的錢糧後,也就安心混日子了!朝廷對此習以為常。”
童貫道:“我義父論武功,是一代宗師,當然,和慕容公子您沒法比。論行軍打仗的本領,在大宋也是佼佼者,我大宋的中官,無人出其左右。當年神宗五路伐夏,只有我義父獨領一軍,始終沒有敗績。他時常和我說起神宗天子對他的知遇之恩,他說,當年他和王韶都力主拓邊,最終和神宗一番問答,被神宗賞識。若不是神宗點將,他還在皇宮內伺候人,當然,在皇宮裡伺候人,也沒什麼不好,只是戰場對於我義父更加的海闊天空。所以,我義父忠君愛國,志向遠大,才能極佳,是一個賢宦。”
人心不為世界的規矩所束縛,才能真正施展本領。
不過,前提是真有本領。
童貫道:“因為太湖水匪為患多年,難成氣候,朝廷中樞不以為意。慕容公子以太湖水匪名義造反,卻是鶴立雞群之中,龍藏魚鱉之間,朝廷遙遙看去,不能窺見真龍,自不在意。如此,便好詔安了!”
“士大夫吹捧她是女中堯舜,但她真的什麼都不懂,只想求穩守成,只在乎自己的權力穩不穩。”
“我義父之所以被士大夫們彈劾,真正的原因便是如此。只是我義父到底功大,那些士大夫想要徹底把我義父批倒批臭很是艱難。可若我義父利用皇城司,構陷蘇州著名士紳慕容員外,敲詐慕容員外財產,甚至把慕容員外逼的真造反了呢?”
慕容複道:“平身吧!”
“無論是王韶,還是王安石,都不喜歡我義父,舊黨的蘇轍,劉摯,呂大防,司馬光,範純仁等人,更是對我義父恨之入骨。我義父最終屢遭彈劾,一貶再貶,若非神宗天子的遺澤,他連皇城司的差遣都沒有了。”
童貫道:“先借助我義父的身後名。”
童貫對李憲的評價可謂相當之高。
童貫要是大罵李憲,和李憲徹底切割,恐怕不止是慕容復,就連慕容復身邊這些人,也都會瞧他不起,不利於他以後的進步。
童貫看了慕容復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慕容公子,我覺得,您可能過於高估大宋朝廷了!”
他自行走江湖以來,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從未遇到厲害的高手,如今卻這般狼狽,更有許多兇險,局勢波譎雲詭,喬峰只感覺一陣無力。
童貫也是語出驚人,眾人都覺得這個主意匪夷所思。
“解民倒懸,致君於堯舜,不過是文章裡的話,他們都做不到。”
他已經預感到,丐幫內部要起一場大波瀾。
“多謝主公!”
“在小人心中,他既是我的師父,又是我的義父。”童貫說著,卻抹眼淚起來,“我本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官,甚至連字都不認識,是他收養了我,教我讀書寫字,傳我葵花寶典,甚至把他行軍打仗的本事,都教給了我。可以說,若沒有他的栽培,就沒有我的今天。縱然是我親爹,做的也遠不如他。”
慕容複道:“那些士大夫這麼沒有操守?”
而且童貫這番話,還有一層意思,就是他童貫盡得李憲的真傳,不僅會葵花寶典,還會行軍打仗,也能讀書寫字,這在大宋來說,都是頂級人才。
至於童貫,若將來建國成功,倒也不妨給他一個西廠廠花的前程。
錦衣衛,東廠,西廠,全都要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