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母蛇未動,趴在洞穴外曬太陽,若隱若無的戾氣震懾著整片地盤。

一刻鐘、兩刻鐘……

王煊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他感覺身體有些不適了,他終究只是個極巔層次的宗師,能閉氣這麼久殊為不易。

母蛇怎麼還不動?他有些焦急了,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會悲劇。

他如果以另一種形態出世,到時候他死都不瞑目!

第三個小時,王煊想同歸於盡了,先殺死幼蛇再說。

這時,兩頭幼蛇動了,似乎在叫,爬來爬去,在呼喚母蛇,彷彿在表達飢餓之意。

王煊都快決定魚死網破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感受到地面的震動,母蛇遠去了。

他探出一縷精神領域,確信外面沒有威脅了。

他抽出短劍,沒有立刻切割蛇腹,而是先用精神領域猛烈進攻幼蛇的精神意識,得把它衝擊的昏厥過去才行。

不然的話,一旦這頭幼獸嚎叫,很容易將母蛇立刻引回來。

他全力以赴,突然衝擊,幼獸雖然肉身強橫,但精神力量很一般,剎那就崩潰了,昏死在當場。

王煊揮劍,從蛇腹中出來,第一時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險些憋死在蛇腹中。

接著,他對著另一頭有所覺察、向這邊望來的幼獸全力衝擊,用精神領域將它壓制的昏厥,也一動不動了。

王煊大口呼吸,能夠活著真好。

“密土歷,元年元月元日,王煊剖祖龍腹而出,於人間證道,欲與佛陀試比高!”

今日這麼慘烈,他險死還生,但他卻很樂觀,給了這次事件一段光明燦爛的結束語。

他說完,深吸一開口氣,一路狂奔而去。

他滿身都是黏糊糊的東西,不斷墜落在地上。

王煊知道,蠶蛇捕獵速度極快,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回來。

為了活下去,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遠離這塊區域。

“我#,那狗賊還活著。你們看,他從超凡巢穴中逃出來了,活力十足,一步能邁出去十幾米遠!”

遠方,一座山頭上,那個曾被王煊逼得跳河的男子驚叫,呼喚同伴。

一群人逃走後,等到風波平靜下來,抱著萬一的念頭回來尋找同伴,希冀有人能逃得一命。

結果,他們觀察了半個小時後,竟看到那個精神力異常的土人跑出來了。

“他居然還活著,這是逆天了嗎?我親眼看到大蛇剛剛離開,怎麼可能容忍他活到現在!”

幾人不敢相信,都很吃驚。

“你們看,他身上到處都是黏液,穿著我們的戰衣,結果破破爛爛,被腐蝕的不成樣子。”

幾人震撼,都猜測到了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個土人太狠了,他躲進幼蛇肚子裡去了,利用金剛不壞身扛過一劫,趁著大蛇離開,他逃出來了!”

幾人彼此相視,一打手勢,準備動身,想展開獵殺行動。

“你逃的過蛇口,卻逃不過我們之手!”有人冷聲說道。

……

王煊拔足狂奔,他有些嫌棄自己,實在太臭了,甚至在肩頭上還有長毛熊未消化掉的血肉呢。

滿身黏糊糊,讓他自己都想吐。

他知道,這很致命,他一路上留下了太多黏液與氣味兒。

如果蠶蛇真的要追殺他,沿著這種氣味兒一路而來,保準能找到他。

“得洗掉氣味兒。”

還好,密地山林中多河流湖泊,他很快就看到一個水潭,噗通一聲就跳進去了,沖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