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龍傲,敢如此挑釁我昊天宗,此人必死。”

楊月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就不要說現在的昊天宗,單單是以前的昊天宗,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挑釁的。

兩人幾乎可以斷言,這個毀掉陣眼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強大的武者,而是一位陣法師,否則的話,一般人就算找到陣眼,也不Kěnéng如此輕鬆毀滅陣眼。 ”“

這個時候。

楊頂天的臉色稍微變了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爺爺,此人就算是強大的陣法師,也不Kěnéng如此輕鬆的找到陣眼。”

楊月不是傻子,問道:“你想說什麼?”

“爺爺,昊天宗是老祖宗請神級陣法師佈置下的超級陣法,陣眼如此隱蔽,對方Kěnéng如此輕鬆找到陣眼嗎?所以我猜測,此人對我昊天宗肯定很是熟悉,或者。”

楊頂天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他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

“頂天,你的意思就是說,宗門內有奸細?”

點點頭,楊頂天一副苦笑。

“爺爺,雖然我不願意相信此事,但事情的走向,我不得不如此猜測。”

想了想,楊頂天咬咬牙,繼續說道:“爺爺,此人居心叵測,想要毀掉我昊天宗百年基業。”

對於孫子的意思,楊月已經Zhīdào。

楊月和楊頂天的態度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奸細?

叛徒?

昊天宗有叛徒意味著什麼,楊月心裡很清楚,想到陣法被毀,祖宗留下的基業就毀在他的手上,楊月的眼神瞬間轉冷。

“頂天,現在就給我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給我查出來,哪怕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任何線索,明白嗎?”

點點頭,楊頂天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因為他Zhīdào陣法被毀,對昊天宗的破壞到底有多大,要是這個叛徒無法找出來,日後麻煩源源不斷而來。

就這樣。

在所有人都不Zhīdào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情況下,楊頂天開始了查詢叛徒的過程。

秉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這一次的尋找叛徒過程中,被直接處死的人,已經達到數百,對於宗門的所作所為,全宗上下,所有人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

所有人不Zhīdào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宗門對他們有意見。

這樣以來,雙方的矛盾不斷激化,隨時都有Kěnéng火山爆發。

對於這一點,楊頂天和楊月根本不管,因為陣眼的被毀,搞的整個昊天宗也被毀,一個神級陣法,相當於宗門的守護神。

不管楊頂天,單單是楊月,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否則的話,也不會做出這樣腦殘的事情。

昊天峰,某一處,很是隱蔽的山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