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巨石上,雙眼看著前方無盡虛空,龍傲忽然說道:“跟了我三天,你不嫌煩,我都嫌煩了,閣下請出來吧。”

“Bùcuò,能夠發現老夫的氣息,你的天賦的確很Bùcuò。”

這個時候,一名藍衣老者緩緩走出,臉上皺紋疊加,小眼睛,大鼻子,看上去很是醜陋。

但龍傲卻沒有絲毫的輕視,因為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出來,面前的藍衣老者,乃是一位強大的尊者。

“你是安家的人?”

“安豐。”

果不其然,不過龍傲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可要Zhīdào,他斬殺了安家父子,要是安家能夠嚥下這口氣,日後如何在赤龍城混下去。

“戰,還是不戰?”

聽到對方的話,安豐似乎有點驚訝,笑著說道:“安浩縱有萬千不對,始終都是我安家弟子,更何況,你還殺了安遜,此仇不能不報。”

“那就戰。”

簡單明瞭,龍傲清清楚楚的Zhīdào,這一戰避無可避,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婆婆媽媽多說廢話。

“戰之前,我很想Zhīdào,你手中的血飲狂刀是如何得來的?”

聽到安豐提起血飲狂刀,龍傲大吃一驚,因為自從他得到血飲狂刀以來,根本沒有人認出來過,正是因為如此,他不Zhīdào安豐又是如何Zhīdào的血飲狂刀。

既然對方已經Zhīdào,龍傲也沒有絲毫的隱瞞,說道:“我無意之中得到,你又是如何Zhīdào的血飲狂刀?”

一臉的嚮往和自豪,安豐感慨的說道:“我豈會不Zhīdào,血飲狂刀本身就是我安家所有。”

“放屁。”

“哼,龍傲,我告訴你,你手中的這柄血飲狂刀,乃是當年安家老祖宗所有,憑藉這柄血飲狂刀,老祖宗縱橫天下無敵手,但一次意外,老祖宗不幸隕落,連帶著血飲狂刀也跟著丟了,至今下落不明,卻沒有想到,血飲狂刀在你手中。”

聽著安豐所說,再看看安豐臉上的表情,龍傲Zhīdào,安豐並沒有在說謊。

難道血飲狂刀真的是安家之物?

“龍傲,只要你交出血飲狂刀,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自斷一臂即可,如何?”

“哈哈哈,好一個放我一條生路,好一個自斷一臂,安豐,我明確的告訴你,不管血飲狂刀是不是你安家之物,現在血飲狂刀在我手中,就是我龍傲的東西,想要奪回去,各憑本事。”

還沒有等安豐說話,龍傲繼續說道:“是不是以為,你是尊者就很了不起?我明確的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尊者在我眼裡,連一條雞腿都不如。”

聽到龍傲的話,不遠處的龍靜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完才發現自己和龍傲是敵人,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龍傲,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狂妄,不過尊者的實力,不是你一個道祖可以想象的,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交出血飲狂刀,自斷一臂,我就放你走,否則。”

擺擺手,龍傲很是厭惡的說道:“不用否則,我不會自斷一臂,更不會交出血飲狂刀,你咬我。”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簡直就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妓女可忍老鴇子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