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再次運出法力,堪堪將那攝魂符方吸入的三魂七魄,於符中分離出來,再悉數推向護衛的身體。

從護衛觸上攝魂符被吸三魂七魄,再到流光將所收魂魄重新注迴護衛體內,所有的一切只發生在三息之間。

待見那護衛魂魄歸位,流光這才鬆了口氣,知那護衛已是性命無虞,一把將他扔開。

“讓你罵我狗賊!”流光恨恨地道:“今兒我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他日你再犯我,必死無疑!”

“中計了!那丫頭跑了!”那流光喊道。

流光這才驚覺,看向原本尹若雨與護衛所站之處,哪還見人影?

流光頓足:“草!那醜女人非但惡毒,竟還如此詭計多端!”

她竟藉著將護衛推向攝魂符的當,施展瞬間移動逃跑了!

流光懊悔不已埋怨道:

“不過是一個小小護衛,死了便死了!若非你攔我,我豈會因救他,而耽誤了捉那醜女人的時機?”

那流光道:“護衛也是一條命,忠心護主本便勇氣可嘉!”

流光冷笑:“可他護的是一個惡毒的醜女人!此乃愚忠,只會更加助長那醜女人行惡之機!”

那流光道:“人命並非草芥,你亦非可主宰人生死的天神!此護衛生死,不該由你來定奪。你若在不辨其善惡之時妄奪其性命,便是濫殺無辜。”

流光氣結,一屁股坐到身邊的椅子上,喘著粗氣再不理那流光。

本還想著將尹若雨活捉回落花城,交由二哥三姐處置,算是自己戴罪立功。

如今可好,讓她給跑了!

那流光見他坐下,叫道:“怎的歇下了?且先將清明觀眾人一魂歸位,解決了觀中事務,你再歇不遲!”

流光傲嬌地道:“今兒收了清明觀上下幾百號人每人一魂,累了!你方也說了,我並非天神!我得先歇歇,喘口氣!”

那流光失笑:“得!還真沒見過你這般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之人……”

流光嘟囔道:“再小肚雞腸,那也是你的肚你的腸!”

……

上午茯苓給他換過藥後,兩個流光便商議著如何對付尹若雨,如何清理清明觀。

流光先是將拘了清明觀上下所有小廝護衛每人一魂。

那些被他拘了魂的人,個個雖呆滯,卻只聽他使喚。

等他遍尋尹若雨尋不著,便問尹秋明。

被他拘了魂的尹秋明此時只認他一人,自是如實相告。

得知尹若雨於修煉室閉關修煉,他本意是立即衝進修煉室,將她也一併拘了魂,再帶去落花城。

那流光卻道不急,建議他可趁著尹若雨閉關之時,先將洞牢中那些被擄來的人解救放出。

流光想想也在理,況且他也很想看到,那醜女人出關後,若見到清明觀上下皆不再聽命於她,會是如何狂躁跳腳的景象。

由此,流光整個白日,都在忙著攝魂與放後山洞牢之人。

只待晚間尹若雨出關後,再去收拾她。

可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個護衛。

流光直到最後也是不解,他明明將清明觀上下所有人都拘了一魂,那個護衛又是從何處跑出來,成了尹若雨丟出的靶子,壞了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