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流光本已被抬起的上半身,便那般華麗麗地再次落地……

雖摔得不重,但足以讓他再次因肩傷而痛得再次吸了口涼氣。

流光一手捂住傷口,臉頓時就黑沉下來,對著仍抬著他腳的護衛喝道:“鬆開!”

那護衛也是有著傻了,立馬鬆手。

“啪嗒!”

流光的雙腳又被重重磕到地上……

流光終於暴走,出言罵道:“清明觀怎麼養了你們一群蠢貨?!”

另一個流光此時出現提醒:“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你說他們是不是蠢?連他祖宗都抬不好!”

“稍安勿躁!心平氣和!”另一個流光如同唸經一般,好言相勸。

流光還待說些什麼,而此時那兩個被罵的護衛終於回過神來。

“你小子說誰呢?階下囚一個,說誰祖宗呢?”一個護衛瞪起眼怒道。

流光說自己是他們祖宗,倒並非佔他們便宜。

清明觀本便是他創立,如今已過千年,他自稱為這群人的祖宗一點不為過。

清明觀歷代都將他尊稱為“清明老祖”,他不是這群人的祖宗又是什麼?

抬腳的那個護衛更是不淡定,提腳便狠狠地向流光的腿踹去。

“爺爺我抬你,算你幾輩子修的福氣!你個死傻子,自言自語喋喋不休!看我不踹死你!”

被狠踹的流光立時騰起黑氣,卻仍是忍住問道:“如何處置?”

另一個流光道:“奶奶的!這幾腳踹得可真疼!”

二人皆是同一具身體,所有的感覺都是感同身受。

流光趁機鼓動:“那送藥小子可說了,這些人皆是壞人惡人!你再不出手,咱們的腿可要被踹斷了!”

另一個流光迅速決斷:“將他們扔得遠遠的,別傷性命……”

話音還未落,那罵罵咧咧踹著腳的護衛,已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洞外……

流光這才爬起身,撣撣自己被踹髒的衣袍,這才看向洞內另一個護衛。

那護衛見同伴突然飛出洞外,早已嚇傻,此時見到流光看向自己,一時間倚著洞壁哆嗦著雙腿,慢慢往洞口挪著。

流光對他揮揮手,那護衛立時也被騰空,帶著殺豬般的驚恐嚎叫,被遠遠地扔了出去。

流光走出洞牢,兩個守門的護衛見到他,如同見了鬼一般,想跑又發覺腿軟得邁不開……

“公子……不不!祖宗饒命!祖宗饒命!”

一護衛機靈些,雖嚇得跑不動,幸而舌頭還聽使喚,連忙出聲求饒。

流光不再動手,問那護衛:“方才說觀主老頭要見我?”

那護衛道:“是宗主要見您!”

管他宗主觀主呢,反正都是老頭!流光心中想。

流光指指那護衛道:“你帶路!帶我去見見老頭!”

本是不想多事,但此刻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如何不成器的觀主老頭,將清明觀之人,調教成了送藥小子口中的“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