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喝了幾盞美酒,不到亥時末,胡拓便摟著年初剛娶的美妻進房歇息去了。

如今的美妻,是年初郭臨剛於瑪法大陸其他地蒐羅而來獻給他的。

這已是年近四十的胡拓第八任妻子了。

一向好美色的胡拓倒是想妻妾成群享齊人之福,怎奈瑪法大陸一夫一妻的規制約束著所有人,他為了娶新妻,總免不了讓之前的“舊妻”一個個“意外”死去。

如今的妻子,美是美……只是若與尹若雨相比,終是雲泥之別。

想著尹若雨,胡拓即便是拖著傷腿,也變得威猛無比,直將美妻折騰得連連求饒。

見美妻氣喘吁吁連連求饒,胡拓更加堅定了來日必征服尹若雨的想法。

且先讓她去打下江山,日後他再借機一舉收服美人,順便享受她與她的天下……

胡拓滿足地摟著美妻,帶著酒意沉睡,做上了美夢。

也不知睡了多久,猛然聽到廂房外一片譁然。

被吵了美夢,胡拓一把推開睡得正香的美妻,帶著怒氣坐起身,一手捏出火球點上燭燈,對著門外喊道:

“吵什麼吵?大半夜不消停!來人!”

也正是他出聲的一剎那,門外突然又安靜下來。

安靜……詭異的安靜!

胡拓疑惑著,甚至覺得方才聽到的吵鬧聲是自己的幻覺。

“來人!”

他接著喊道,可連喊幾聲,門外除了寂靜,再無其它聲響。隨時在門外候著的小廝,竟無一人進來。

胡拓此時有些慌了,後背有冷汗滲出。

他放棄喊叫,嚥了咽口水試圖滋潤他有些發乾的喉頭,輕輕彎下身拿起榻板上的靴子往腳上套著。

驀然,身後一個柔軟的身子抱上了他彎下的腰背。

“老爺……”

“爺”字剛發出半聲,聲音便戛然而止。

草木皆兵全身緊繃的胡拓,竟是以為身後被偷襲,隨手一記寒冰掌便襲上了身後的人。

回過頭,等看到身後是正被自己的寒冰掌打中心脈,死不瞑目的美妻時,胡拓放下心來,隨即對著那屍體狠啐一聲喃喃道:

“好好的,你想嚇死老子嘛?”

繼續彎腰穿好靴子,他拖著傷腿躡手躡腳走近門邊的窗戶。

隔著薄薄的窗戶紙,只見府內黑暗一片,寂靜無聲……

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異常陰森。

胡拓正待眨眨眼再看個仔細,猛然覺得身邊的房門“咯吱”一聲響,似被人開啟。

似有一陣涼風颳過,直讓他立時全身汗毛豎起,冷汗直流。

半晌後,他才轉過僵硬的脖子定睛去看廂房的門,仍然是嚴絲合縫關得好好的。

莫非那開門聲與風颳過的感覺,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

他正待舒出一口氣去擦額頭的汗,身後猛地傳來一人說話的聲音,直驚駭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你可是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