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妥,只是覺得故事太感人了……”

許管事對她這樣的回答,倒是不疑有它。

話本他也看過幾遍了,確實將帝天城主千年前對落花城,對瑪法大陸默默做出的貢獻,作了詳細講述。

特別是最終,看完帝天城主為了瑪法大陸的安定太平而犧牲自我時,他曾幾番熱淚盈眶……

兩人又聊了聊明天簽名售書的安排。

預計巳時開始,午時前結束,儘量一個時辰內能搞定。

雖然落花城治安一向良好,但如今瑪法大陸正處於多事之秋。

以如今百姓對帝天事蹟的追捧熱愛,以及對新城主大人的愛戴欽慕之情,只怕明日的售書現場將會聚集大量的百姓來參與或圍觀。

多年來,落花城從未有過如此盛大的集體活動。

若是在如此場面,有不法分子乘機作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聊完了明日的具體安排,天已完全黑了。

寶珠示意許管事早些下班,她打算回書房再將落花城這些年的稅收賬簿好好看看。

許管事起身告辭,沒走幾步又想起一事。

“對了!昨日你離開後,曾有人過來拜訪你。”

“哦?留下拜帖了嗎?”

她將手中的話本再次隨意地翻弄著,並沒有太留意許管事的話,畢竟每天想拜訪她的人太多了。

“此人未曾遞拜帖。”

許管事也覺得奇怪:

“門衛來報,此人只道有重要事情與你商談,卻又不肯遞拜帖。

今日門衛又報,此人一早便守於府外不肯離去,聲稱要見你。

後我曾親自出府相詢,問他有何要事,他卻不肯相告,只言非見城主才可言。”

“哦?”

寶珠一聽倒也奇怪了,按理像王友財那樣拉關係的拜訪者,不會這麼執著地等在門外,更不可能不顧城主府規制拒絕遞拜帖。

“那人什麼樣?可是落花城人氏?”

許管事搖搖頭道:

“此人看來眼生得很,並非落花城人氏,個頭矮小……年約二十左右。”

雖然落花城所有的百姓,許管事不可能個個一眼就認出來,但作為土生土長的落花城人氏,他還是能分辨出落花城人氏的細微特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