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於客棧這些天來,夢九非但醫好了晴兒,還堅持不肯收他二人的食宿費,這讓他感激萬分。

也正因著如此,他才更加力所能及地幫著梅山與夢九多做些活。

雖他沒有梅山那般的巧手,可編制出各種竹製玩意兒,但他可以幫他們多砍劈些竹子呀!

另外他還時常照著夢九給他的圖樣,去南山幫她採摘藥草。

昨兒夢九回來後,便興奮地告知大夥,她要煉製一種新藥。

今兒一早,便將新藥所需藥草名稱與圖樣交於他。

好在他雖是個武修者,卻是在幼年時,偷偷將瞬間移動與移形換位這樣實用的基礎魔法給修煉了。

如今為夢九採摘藥草,倒真是派上了用場。

午膳前,他揹著一大筐夢九所需的藥草回來,夢九見著自是開心得半晌合不攏嘴。

萍水相逢,白吃白住人家的,受著人家各種恩惠,心中總是過意不去。

見著夢九開心,龍嘯天便覺著安心了許多。

“九兒姐!”

龍嘯天邊劈著竹篾,邊喊夢九。

夢九一聽,當即對他瞪眼道:

“不要叫我姐!我問過晴兒了,你今年二十有三,而我才二十二,怎會是你姐?!”

龍嘯天一時尷尬啞然。

他這聲“九兒姐”也是隨著葉子晴喊的。

而且在他的認知中,夢九見多識廣,凡事也是一副大姐作派,稱她“姐”,龍嘯天一點也不覺著違和。

夢九此話一出,院內不遠處,一聲嗤笑聲立刻傳來:

“你今年才二十二?我看你莫不是個千年老妖精吧?”

她連忙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正於躺椅上悠閒曬著太陽的流光。

這貨一出現準沒好事!好吃懶做還好與她鬥嘴。

“你才是千年老妖精!”夢九脫口而出。

“嗯,三姐說得對!我是千年老妖精,你是千年老妖精的三姐……”

流光眯著眼懶洋洋地說著。

夢九這才發覺被他繞了進去,走上前去踢踢他腿,惡聲道:

“你給我起來!去打水將碗碟洗了!”

被夢九連踢了幾下,流光不情願地從躺椅上站起,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隨後指指龍嘯天道:

“小子,去把碗碟洗了!”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流光龍嘯天是絕對不敢多看兩眼的,更別提與他說話。

可此刻見流光點名叫他,正準備應聲,不就是個洗碗的事嗎?小事!

“不許幫他!”

夢九惡聲對著龍嘯天警告,隨即她又轉過頭對流光道:

“我叫你洗,你倒會指派別人?!你洗不洗?不洗今晚別想睡床!”

自此次與流光重逢,她發覺無論是那個流光,還是眼前這貨,皆對床榻以及軟和的被褥,有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偏愛與執著……

夢九這句威脅果然見效,流光撇撇嘴耷下臉,從鼻子中冷哼一聲道:

“洗便洗!傻子,別睡了,快出來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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