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人才,或抵得上成千十萬個修煉者的作用。

她必須要想辦法留下他。

“如今我雲雨宗正是求賢若渴之時,萬樓主不若投於我雲雨宗,你我於瑪法大陸共創一番作為?”

萬事曉聽言,臉上並曾一絲喜悅,神色反而更加凝重。

“我萬訊樓從不參與瑪法大陸之紛爭,只以記錄與傳遞真實資訊為已任。加入雲雨宗,恕老夫實難從命!”

身為宗主,第一次主動邀約別人加入,竟然遭到拒絕,這使尹若雨心中很是不快。

但她仍是定住心神,緩和著神色道:

“萬樓主既非投誠而來,那又所為何事呢?”

“老夫數月前夜觀星象,黯淡千年的紫薇星已然重現光芒,這預示著我瑪法大陸已然誕生一位新的領主,即將結束瑪法大陸千年來動盪分裂之格局。”

“哈哈哈……”

尹若雨聽到此,傲然站起仰天大笑。

“萬樓主莫非是想告知本宗,這位新誕生的領主,便是本宗?”

萬事曉看著她,眼中不無痛惜之色。

“尹姑娘多慮了!星象中顯示,雖貪狼破軍不穩,然終有將星於西南、東北及北方更替。”

“何意?”

尹若雨不解,既然有新領主誕生,又怎可能不是她?

且萬事曉一大堆星象之說,她確實聽不明白。

萬事曉停下星象之說,直視尹若雨道:

“尹姑娘如今所行之事,乃禍亂瑪法大陸之事,老夫奉勸尹姑娘,及時收手,可免瑪法大陸生靈塗炭,亦可免尹姑娘萬劫不復之大難。”

萬事曉一番直言不諱,直聽得尹若雨勃然大怒,瞬間便移形至萬事曉跟前,一手掐住他脖子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是誰派你來清明觀妖言惑眾?”

森然的冷意直逼萬事曉全身,可憐他一介弱小老者,又非修煉之人,非但毫無躲閃還擊之力,且很快便在她手中因窒息漲紅了臉。

可即便如此,萬事曉仍無懼色,一雙明目直逼尹若雨。

“老、老夫所言……句句屬、屬實。天下或因、因尹姑娘而大、大亂,但若尹姑娘執迷、迷不悟,必定不會、會有好下場……”

“你找死!”

尹若雨怒喝一聲,甩手藉助著法力竟將萬事曉瘦小的身軀拋了出去。

萬事曉飛出的身軀,狠狠地被砸在書桌角落,只聽他悶哼一聲,倒於地上竟是半晌爬不起來。

尹若雨還覺不甘,上前一步拽住他衣襟,粗暴地將他拎起。

被拎直身的萬事曉,經過這番折騰,只覺得方才被撞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血腥味直在嗓子眼打轉,最終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尹若雨卻是視若無睹,揪著他前襟厲聲問道:

“你方才所說新的領主,他是何人如今又在何處?”

萬事曉從容地伸出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漬,淡然回道:

“恕老夫不能告知。”

尹若雨氣急敗壞,卻又極力控制著自己,怕一不小心將他弄死。

畢竟自己還有些疑惑,需要萬事曉替她解惑。

“你此來,便是來嘲笑本宗只是作亂犯上之人,是終將被人打敗之人?”

萬事曉聽言,認真看向她:

“老夫此來只有一個心願,告誡尹姑娘迷途知返,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