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不是給老闆娘送膳食去了嗎?

莫非今日又被拒於門外,未曾見到老闆娘?

可前兩日即使被拒,老闆也未曾如此快速便回如意軒,更何況此次老闆帶出去的膳盒不見了呀……

心中思忖著,一邊開啟櫃檯抽屜內那本厚厚的老黃曆,踩著忐忑的步伐去了後院。

見秦掌櫃進來,路雲初言簡意賅地指指他手中的黃曆:

“前日所定婚期不妥,重選。”

前日午後,路雲初便興奮地讓秦掌櫃找來黃曆,欲擇良辰與寶珠完婚。

好容易他的姑娘開了口,他如何能不興奮,如何能不趁熱打鐵?

因著如意軒時常承辦一些婚宴,故秦掌櫃倒正好備著一本老黃曆,對婚嫁良辰也頗有些研究,以事先看好黃曆預測哪些吉日需提前備足膳食材料。

最終,考慮到婚嫁六禮事宜的週期,原本秦掌櫃選定了十二月二十八,正是大吉之日,宜嫁娶。

可路雲初不樂意了,那就意味著還需等近三個半月,才能娶到他的姑娘……

最終在路雲初的威壓之下,秦掌櫃只得睜大眼睛再次在黃曆上找尋吉日。

最終敲定的日子是十二月初六。

怎麼這會兒,老闆又要改日子了呢?

“挑明年年初的日子?”

見黑著臉卻又不再明顯的老闆,秦掌櫃暗忖著,莫非老闆想通了,要將日子推後,好作足充分準備迎娶老闆娘?

路雲初一聽此言,立刻投給他冷眼一刀,直驚得秦掌櫃一個哆嗦。

“提前,起早越好!”

此時的路雲初,只恨不能今日便將他的姑娘給娶回來,省得他和她再受許世昌那糟老頭的氣!

“這……不妥呀!”

即使頂著巨大的壓力,秦掌櫃還是直言不諱地道:

“且莫說年內再無適宜婚嫁的大吉之日,若這日子再往前挑,那婚嫁六禮事宜只怕是來不及的了……”

話音落,路雲初黑著臉坐下,半晌冷聲道:

“最多一月!六禮事宜能簡則簡,聘禮嫁妝你一併去辦,豐厚為主!”

秦掌櫃一聽,不由暗自乍舌。

他活這麼大,還頭一次聽說,男方將聘禮嫁妝一起辦了的……

路雲初則是想,他的姑娘本非瑪法大陸之人,恐怕對六禮也並不看重,但該有的程式確實還是得有,絕不能虧待了她。

也正因她在瑪法大陸沒有孃家,那便無人為她備置嫁妝。

這瑪法大陸,他既是她的夫家,又是她的孃家,他是她的全部。

因此,她的嫁妝,他也一併置辦了,反正如意軒不缺錢……

得到指示的秦掌櫃,手指沾上口水,快速地翻開老黃曆。

“既是您二人早已相識相知,那納采、問名、納吉皆可從簡,請期也方便,但納徵、親迎是必須隆重的……”

最終,秦掌櫃快速沾書頁的手指停住,隨後抬頭道:

“一月之內宜婚嫁的吉日,便只有十一月十一了,您看可好?”

路雲初道:“便定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