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路雲初挑釁的話語,許管事卻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

禮貌地對路雲初拱手微微施禮,卻是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而轉向寶珠道:

“恕下官直言,路雲初公子並非大人之良人!”

一句話,直接將路雲初心中的怒意推送至頂點。

想他方才雖對許管事有諸多不滿,也皆是言語中暗喻,並曾想對方一開口,竟是直接當面挑撥他與他的姑娘的關係。

“你……”

路雲初內心暴走,摘了面具的俊容早已凝成了冰塊,掌中不經意聚起法力,似下一刻就待向許管事攻去。

許管事看著暴走的路雲初,波瀾不驚地打斷他道:

“暴躁易怒,心性未定,欠缺沉穩與風度,實非良人之選!”

“……”

被挑了毛病的路雲初,聚著法力的手掌慢慢抬起,而許管事也一副嚴陣以待接招的架勢。

路雲初心中著實窩火!

他只想與他的姑娘有一個安靜的空間獨自相處,替她綰髮,陪她用膳,再告訴她這三日來自己的思念與擔憂。

他有錯嗎?

為何這許管事一開口便否定他?

否定他也罷了,他能忍!

但若此種否定是有關於他與他姑娘感情前途的,那他是萬萬不能忍!

“好了!你們倆都安靜一些!”

一旁的寶珠看著面前劍拔弩張的二人,終於無奈地喊停。

她不明白,沉穩的許管事為什麼也會像梅山與夢九一樣,不看好路雲初。

“許管事,我想問一下,你有女兒嗎?”

想了想,她實在想不出跟路雲初並不熟的許管事,為什麼會那麼受傷地斷定路雲初不會是她的良人。

她只能自行腦補,難道許管事有個女兒,也曾經被路雲初負了?

許管事聽問,頗為奇怪地看著她,片刻後答道:

“下官只有一子,並無女兒。”

那就……她實在想不出了,直接問吧!

“你剛才那麼斷定,理由是什麼?”

“外人在此,下官不便多言。”

許管事一副“他在我就不說”的架勢。

路雲初一聽,火氣再次竄起:

“在下乃珠兒的相公!若論外人,許管事才是!”

“不是還未過門嗎?此處可是城主府,我三人中,路公子才是外人!”

“……”

男人吵架,原來也很讓人頭疼呀!寶珠撫額。

她倒是可以仗著城主的地位,強行要求許管事當面說出對路雲初的不滿原因。

可想了想,她還是對路雲初輕聲道:“小初,你先回如意軒吧,晚上我去找你。”

路雲初聽言,眼中有受傷的委屈:你竟然站他那邊,當我是外人趕我走?且我剛來,你便讓我走?

她轉過身,背對著許管事,朝著路雲初眨眨眼,清澈的眼中分明在說:相信我,我站你這邊……

最終,路雲初在她眼神的哀求下,輕撫她的臉頰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