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前二人停留在綠洲城,路雲初抱著小豬走得最多的一段路,便是傳送石到小客棧這段。不曾想,今日二人出了傳送石,竟順著這段當日最熟悉的路走了過來。

“珠兒,你我還是換個好些的客棧投宿吧!”

路雲初邊說,邊拍拍肩上的包袱,意即:咱們有錢,不用省!

第一次來綠洲城,他就遺憾沒帶著小豬住上條件好些的客棧,況且此客棧中,還有他們之間不美好的回憶。

她賭氣不跟他說話,卻是明白他的想法。

這裡確實曾有他們互相言語傷害的不美好,可正因為這樣,她才希望用這次的美好填補上次的遺憾。

更何況,綠洲城外來人口眾多,並不是有錢就能住到城裡的好客棧的,上次他們可是帶著五千幣的鉅款呀!

看看天色已不早,這種時候,綠洲城內的客棧估計都沒空房了。

想到此,她假裝沒消氣地哼了一聲,當先往小客棧走去。

路雲初則在身後,滿眼溫柔寵溺地看著那道粉色身影,緊緊跟上。

開了兩間房,其中一間正好是當日他與小豬住過的那間。

拿著鑰匙上了二樓,兩間房正是相鄰的,路雲初選擇第一間,正是上次他們住過的那間,寶珠則拿著鑰匙去開第二間門。

門鎖剛隨著鑰匙的轉動開啟,她便覺得門“啪”地一下被人從身後急急地推開,隨即她在他的環繞中被用進了房內。

“啪”地一聲,房門再次被關起,他一手擁著她,一手將她的面紗隨著斗笠摘除,再將自己的面具拿下。

半黑的房內,他的眼眸深邃得如有漩渦般將她吸進去,令她緊張卻沉淪。

“珠兒,這是我要的報酬……”

低沉暗啞又極富誘惑力的嗓音宣佈完,他便以覆上她微微張開的唇。

……

二人好一番耳鬢廝磨後,他才不舍地從她唇上離開。

“珠兒,有時我會想,若你還是小豬也甚好……”他意有所指地看著早已羞紅臉的她。

她低著頭,因熱吻而缺氧的腦子還沒恢復正常運作,小聲問:“為什麼?”

他用手輕輕抬起她下巴,讓她不得不面對他那雙極具魅力的眼:“因我可每日為小豬沐浴,可每日抱她於懷中安眠。”

“……”她怔燃片刻,腦子才恢復靈光,意識到他話中含義,立刻羞澀地輕罵道:“你…你變態!”

他的手卻是緊緊禁錮著她的下巴,不容她因羞澀再次低下頭,好看的眼眸卻是更加暗沉,緊緊看著她的眼睛道:

“我倒是覺得,當日的小豬更…更變態。”

雖不能確切明白變態的意思,但這並不影響他現學現用:“你的記憶中,我可看是得真切,小豬每日都偷看我沐浴!”

“……”她一下囧得啞口無言,半晌後才想起來為自己辯解:“我雖然偷看過,可我不該看的地方可是一點都沒看到……”

他終於在她的囧樣中歡愉地笑出聲來,低聲魅惑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並無該不該看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