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聽到他的介紹,回過頭狠狠白他一眼:說好的一兩年戀愛還沒開始呢,怎麼便成了他的娘子了?這讓我怎麼跟人家解釋?

秦掌櫃聽了介紹後,只感覺腦子一時間不太夠用,怔怔地站著半晌。

是他聽錯了嗎?老闆說寶姑娘是他的娘子,小公子的阿孃?

可寶姑娘離開如意軒一年尚且未到,若他未記錯的話,寶姑娘離開時還是孑然一身,怎的一回來便成了老闆的娘子,二人還有個四歲的小公子?

這是如何做到的?

所以這些日子,老闆折騰著學廚藝,都是為了寶姑娘?他之前說想要留住誰的人和心,莫非便是說的寶姑娘?

一時之間,秦掌櫃怔在原地,腦子裡卻有如萬馬在奔騰著……

“咳咳……”

雖對秦掌櫃面對一些變故時,會出現發怔甚至呆若木雞的狀態見怪不怪,就如上次自己上吊時,他也能以如此神情靜靜觀賞,但此次他卻是看著自己的姑娘在發怔,這讓路雲初無法保持淡定。

秦掌櫃終於在老闆兩聲提示性的乾咳中,暫且收回腦中奔騰著的萬馬,將心神拉回到現實中,笑眯眯地對著寶珠道:“既是老闆娘,那便不用上工了……”

路雲初無視了寶珠抗議的目光,對著秦掌櫃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問道:“找我何事?”

秦掌櫃立馬將收集花瓣釀造醉櫻花的想法說了一遍。

“在下估量了一番,此次花瓣數量,應能釀造約四十壇左右的醉櫻花,若每壇醉櫻花以兩百幣售出,則四十壇便能……”

秦掌櫃興高采烈地向老闆彙報著,門外那株櫻花樹可能給如意軒帶來的銷售額與利潤,卻不料路雲初再次打斷了他:“生意之事,我早已交由你全權作主,不必再告知我!”

“好的,老闆!只是……”秦掌櫃說到此,又將目光投向了寶珠:“醉櫻花配方是寶……老闆娘的,可否……”

他原本是想說,可否請老闆娘親釀這批酒水,或許味道更醇正,銷量會更好呢?

“嗯,那便給我留五壇的原料,珠兒親釀。剩餘的,你便按配方找人釀製吧!”

路雲初打斷秦掌櫃,他並非不知秦掌櫃的意圖,只是他如何捨得讓她那般辛苦去釀四十壇醉櫻花?這五壇酒,也只是讓她親釀了留於自己珍藏的。本想讓她多釀一些,但一是擔心她勞累,二是他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她才是他一生最好的珍釀!

秦掌櫃無奈地領命就待離開,路雲初卻又叫住他道:“明日我要與珠兒離開一段時日,你幫我將小狸照顧好。”

想想又道:“珠兒在如意軒之事,暫且不與外人言之。”

秦掌櫃看著面前這對璧人,也不敢多問他們要去何處,何時歸來,只是為何不帶上小公子呢?只怕小公子知道了阿爹阿孃要遠行,卻不帶上他,又得一番鬧騰。

但對於老闆囑咐的第二件事,他心中卻是極有分寸的。

雖老闆未曾說明,為何幾月前霹靂尊者壽辰之時,那些修煉者們要攻擊寶姑娘,但老闆卻曾明確說過,他的命是寶姑娘所救。

既然老闆隱姓埋名於此,那如今身為老闆娘的寶姑娘同樣隱匿於此,他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