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客官這是用完膳了?”秦掌櫃見到這位為如意軒帶來客源的白衣公子,滿臉洋溢著歡喜的笑。

“嗯。結賬。”梅山看著“恰巧”也用完膳,並逐漸向他靠攏的幾個女食客,有些侷促地道。

“不用算了,客官您實際需付三十幣。”秦掌櫃笑眯眯地道。

“呃……”梅山顯然被這價格嚇住了:“在下只喝了一盞茶,吃了兩隻饅頭,便要三十幣?”

秦掌櫃笑容不改道:“客官您是初來乍到落花城吧?這三十幣是如意軒的最低消費,即客官您即使未曾消費滿三十幣,也按三十幣計收。”

梅山皺皺眉,剛剛只為躲避那些圍觀他的女子,匆匆便進了這家酒樓,倒未曾想吃兩隻饅頭喝一盞茶竟然要收三十幣。

想著自己僅剩的五十幣……

他咬著牙將手伸進袖袋,就待去取瑪法幣。

秦掌櫃卻是一把將他拉到邊上,避開那幾個即將要走近櫃檯的女子,小聲道:“在下與公子甚是投緣,這三十幣的規矩便不與公子實施了。若公子在落花城期間,一直在如意軒用膳,在下便只收公子的成本費即可……今日這頓,便算在下請客了!”

說完,秦掌櫃拿眼瞟瞟其他食客,示意梅山此話為他二人之間的秘密,不足為旁人知曉。

為了留住這個可為如意軒招攬女性食客的白衣公子,秦掌櫃也是拼了!

梅山倒不知秦掌櫃心中打的小算盤,但毋庸置疑,秦掌櫃此話讓他鬆了口氣:“若掌櫃的只收本錢,那在下每日來用膳自是划算的。只是今日要掌櫃的請客,確實不妥……”

說完,仍是按自己測算的成本價,堅持從袖袋中掏出三個瑪法幣遞給了秦掌櫃。

秦掌櫃見他堅持,也便收下了,仍不放心地問:“不知公子來落花城是遊玩還是省親?在此逗留幾日呢?”

見秦掌櫃熱情,且又剛與他示好,梅山也不相瞞:“在下來此尋人。”

“哦?公子若是尋人,來如意軒便對了!如意軒每日均有瑪法大陸各地食客在此用膳,訊息自是靈通得很。只不知公子此次尋的何人?或許公子尋之人,在下能知曉一二呢?”

梅山聽秦掌櫃這麼一說,心中一動,當即問道:“不知掌櫃的可曾見過一抱著粉色小豬的年輕男子?”

這一問,倒是把秦掌櫃驚著了,此人竟然是來尋老闆的?

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聽旁邊一個女子道:“公子可是尋的路雲初路公子?”

梅山聽言,當即轉問那女食客,急切地問道:“姑娘見過此人?”

那女子與身邊另幾個女子對視一笑,再對著梅山抿嘴羞澀地道:“落花城的女子,哪個不識路公子?只不過路公子還是大半年前曾在落花城出現過,之後再沒見其蹤影。”

梅山聽得回答,有些失望,卻仍是不放棄地將頭轉向秦掌櫃求證。

秦掌櫃這會兒已回過神來,見到梅山詢問的目光,點點頭道:“的確如此……只是,路公子若來落花城,必來如意軒。公子若是想尋路公子,倒是可每日來如意軒等等看。”

那幾個女食客聽到秦掌櫃如此說,眼睛立時被點亮。

而遠處的路雲初聽到秦掌櫃如此說,再見梅山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撫額:秦掌櫃,你拉生意沒錯,但如此也會給我拉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