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樹看著那漸漸走向後院的小小背影,心疼地嘮叨著。

“嚴父慈母。”某男繼續高冷模式,吐出四個字。

“……”被佔了便宜的某樹果斷閉嘴,決定專心看熱鬧。

那邊,食客們已從原本的震驚中走出來,此時均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酒婆婆也是不負眾望,一雙迷濛的眼詢問地盯著梅山看了半響,沒得到對方的回應,搖晃著身體將搭在梅山肩上的手收回,卻是伸向了他的耳邊。

眾人再次驚歎,果然戲碼越來越精彩……

梅山見那手伸向自己耳邊,紅著臉下意識地偏了下頭,卻還是沒掙脫被挑著下巴的手。

這一偏頭,恰巧給酒婆婆提供了方便,只見她用手指撩起他耳後的一縷頭髮,喃喃著:“怎的都白了?”

這一舉動,無疑再次激怒了梅山的眾位粉絲!

這俊公子,我們還未曾碰過呢,便讓這老婆子又是挑下巴又是撩頭髮……若再不制止,還不知這老婆子下一步有何出格的舉動。

“瘋婆子,放開那位公子,讓我來……啊呸……讓公子專心用膳!”

“掌櫃的,這老婆子耍酒瘋,還不將她拉走?!”

“……”

秦掌櫃看著這出鬧劇,心裡叫苦不迭。

無論這位白衣公子還是那幾個女子,都是如意軒的貴客,確實不能得罪。但酒婆婆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呀,他更不會去冒犯。

遠遠向正襟危坐於窗邊的老闆投去請求指示的眼神,可老闆的目光始終專注於酒婆婆與梅山之間的互動。

身邊眾位女子的聒噪,顯然令始終得不到梅山回應的酒婆婆的煩躁升級。

她終於鬆開那隻挑著梅山下巴的手,眼睛掃過那幾個女子:“方才已警告過你們,再聒噪便閉嘴!”

那幾個女子哪買酒婆婆的賬,原本她們還是相互競爭的關係,但此時面對酒婆婆卻立刻形成同一陣營。

正準備仗著人多勢眾,與這老婆子來一番舌戰,卻不知怎的,舌頭突然不聽了使喚,非但是舌頭,整個身體都似不聽使喚般,一個個癱軟下去……

秦掌櫃是離著這幾個女子最近的,眼見她們突然一個個癱倒下去,驚嚇得心肝都要跳出來了:這這這,好端端地,怎的都悄無聲息地倒下了呢?莫不是今日如意軒的膳食出了問題?

再看看周圍各桌同樣被驚嚇住的食客,秦掌櫃又疑惑:為何偏只這幾名姑娘出了問題,其他食客都好好的呢?

此時的梅山終於有了動靜……

見著那七、八個陸續倒下的身影,他激動得猛地站起,伸出雙手握住酒婆婆瘦弱的雙肩:“群毒術?”